能,更信你之忠心!”
秦风胸膛剧烈起伏,一股热血直冲顶门,他猛地单膝跪地,甲叶铿锵作响,声音因激动和巨大的责任感而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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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秦风!定不负主上信重!必肝脑涂地,万死不辞,以报主上知遇之恩!”
五将得令,目光如电,齐齐转身,面向各自肃立的麾下儿郎。
“出发!”朱钰立于高台,沉声下令,声音如同重锤敲响战鼓。
“出发——!”五声雄浑激越的号令,次第响起,如同五道惊雷,撕裂了黎明前最后的宁静!
辕门彻底洞开,如同巨兽张开了大口。
五股沉默的铁流,在跳动的火把与东方天际挣扎而出的熹微晨光交织的光影中,坚定地、义无反顾地涌出军营。
朱钰独立于辕门高耸的土台之上,玄色的衣袍在渐强的山风中猎猎狂舞。
他久久地、定定地凝望着那五路将士的身影,在崎岖的山道上逐渐变小、变淡,最终被无边的群山密林彻底吞没,化作茫茫林海中几道微不可察、转瞬即逝的痕迹。
身后,营寨清晨的喧嚣——锅碗的碰撞、牲畜的嘶鸣、妇孺的低语——渐渐远去、模糊。
眼前,只剩下苍茫无尽、沉默如铁的群山,以及那延伸向未知、充满艰险的征途。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如同冰冷的潮水混杂着滚烫的岩浆,在他胸中翻涌激荡。
这些疲惫之师,甲胄上沾染的血迹尚未干透,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喘息未定,便又义无反顾地踏入了更为凶险莫测的深山绝域。
只为了那维系着定军山万千生灵性命的——粮!征途艰险,危机四伏,瘴疠毒虫,豪强家丁,未知的地形……不知此去,又有几人能全须全尾地归来?
望着那蜿蜒隐入深山的最后一道队伍背影彻底消失,朱钰胸中块垒难平,一股悲天悯人的苍凉与一往无前的豪情猛烈交织,化作沉郁顿挫、字字千钧的诗句,从他喉间低沉而有力地迸发出来。
甲胄未凉血未销,
寒锋再指万山遥。
辕门忍看爷娘泪,
深谷须凭虎豹骁!
夺粟岂为贪战伐?
活民方敢藐天骄!
愿得五路烽烟靖,
血沃春苗作地膏!
最后一句“血沃春苗作地膏”在空旷寂寥的山谷间隐隐回荡,余音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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