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也不可能样样精通。只要时间足够,资源足够,一个一字不识的老农亦可立于朝堂。但老农只会种地,并不会读书,所以你不能要求他去做读书人的事。”
“辉儿你要切记,待你归降朱钰以后一心辅导于他。但是处事你不能事事顺着他,若他有错,你要言辞犀利的指出来,如果他有错事,真到严重之时你可以骂他,如果条件允许,你甚至于可以与他动武。你一定要做一个敢言敢做的臣子。但是前提是你得是对的,你做的,得对百姓有益。”
徐兴辉犹豫片刻才低声回道:“可是父亲,如此一来会不会引起朱钰的不愉,万一他以此为由对我等下手……”,说到此处他未再言,只是迷茫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傻孩子,你还未看懂朱钰。朱钰此人现在他的势力之中以仁为本。不管他的仁是真是假,他都得背一辈子的仁义之名。只要家中无人犯原则性错误,朱钰就不会对我等下手。”
“吾观朱钰,此人有仁有义有善有泪。若你一心为他,一心为民,他定不负你。”
“而为父,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筹码罢了。况且,吾徐家有罪,应由吾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