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之色。
“所以,为父只能病重而亡!”
徐兴辉张了张嘴,却是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而徐远寿也隐瞒了一些事情,就比如贾善一来就对他所说的那句话。
“老而不死是为贼,苦也累也。”
而此时的朱钰等人则是已到了青松镇城不远处,越是靠近家,朱钰心情便越是激动。
一路上遇到数个明岗,得知是朱钰回来都是激动万分。
朱钰也一一安抚众人,又询问了各种明岗暗哨的事宜,确定没有问题之后便一路前行。
此时众人已经到了青松镇分岔路口,看着下方的城池,朱钰心情激荡。
朱钰现在极想见到大丫与自己的儿子,无人能够体会他的心情。
两世为人,年加五旬却初为人父,而这种心事,他却不能与任何人诉说。
众人见到一向沉稳的朱钰现在如此激动,自然是明白其中深意。
之前那个青年从怀中掏出一块粗布交给朱钰。
“主上,您把这个蒙在脸上,一会儿在下先去与城门守卫说明情况,您随后进城,这样你可以少去许多麻烦,也好更快归家见到主母与少主。”
朱钰接过粗布蒙在脸上,随后对着青年点了点头,他也不想在路上过多耽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