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很贵,就比如一种最简单的草药,它得有人专门去采摘,随后晾干处理才能入药,且先不说草药并非采之不尽,就里面的人工费用都是一大笔开销。
“而其中一些贵重的药品可遇而不可求,自然也就显得格外珍贵。”
说到这里朱钰停顿片刻才接着说道:“自然这些药品就注定了只能给某些特定的人去用。”
“比如我与你们生了同一种病,但是治疗我们的药只有一味,你们会如何选择?”
众人一愣,随后却是异口同声的说道:“自然是要给主上用。”
朱钰微微一笑,他看到他们眼中的真诚,又看了看之前那个声音哽咽的青年。
他骑着一头毛驴,虽然眼中带着真诚,声音也很是热烈,可是那热烈之中带着一丝悲伤。
平静过后他便把头低了下去,貌似陷入了母亲离去时的情景之中。
“怎么了兄弟,难道就因为如此几句言语,就觉得失落与悲观了吗?”
青年闻言抬头,看见朱钰已经调转马头正面对着他,他瞬间愣住了。
朱钰看着他的眼神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也有一丝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