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从百姓血泪中榨取的钱财,还大言不惭地称这是刺激民生之举,何其荒谬!”
贾善言辞激烈,眼中满是愤怒与鄙夷。
徐兴辉的脸色愈发阴沉,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强压着怒火,冷哼一声道。
“你不过是个不知朝堂艰难的迂腐之人,在这里大放厥词。这一切都是为了国家的长远发展,你懂什么!”
“长远发展?”贾善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嘲讽。
“看看如今这世道,百姓食不果腹,流离失所。那些因还不起债务而被卖入青楼的女子,那些被迫离乡背井、乞讨为生的孩童,他们的未来又在哪里?你们以权谋私,与富商狼狈为奸,放贷的本金本就出自国库,却让百姓承受高额利息,国库的银子进了你们的私囊,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发展?”
“够了!”徐兴辉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盏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你这是自己无能,在此强词夺理!”
“强词夺理?”贾善毫无惧色,向前一步,直视徐兴辉的眼睛。
“我所言句句属实,且不说我亲身经历,更是亲眼所见。有百姓为证,有那些被你们毁掉的家庭为证。”
“怎么?是否需要在下给汝仔细说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