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死了好多人,烧都来不及。”
“什么情况?”
王清萍结束半天的工作,拖着满身疲倦回宿舍,根本无心听舍友唠嗑。
她来的时机不巧,本来是可以通过考试进林峡谷的,但鸡岭镇突然就被改成了6区,成为林峡谷的一部分,王清萍就只能落户在6区,等那什么防护网过来才能在林峡谷里自由活动。
真倒霉!
她揉着酸痛的肩膀,从床头拿出一本书,里面夹着两封信,其中一份是她亲儿子朱怀瑾的。
她手指抚摸了两下,想入谷的心情更加急切。
正准备沉下心来看书,突然前面投下一道阴影。
她抬头,看到是陪她一起南下的心腹夏荷,摆摆手让她别挡着自己的光线。
“你要没事也多看点书,别成天到处乱走,争取考到一区去。”
给她儿子外甥送口信。
刚从招待区回来的夏荷神色恍惚,低头看向昔日的主子,如今名义上的妹妹。
她沉默着,像被捂住了嘴,心底却有一个小人声嘶力竭地呐喊。
明明都来了林峡谷,明明世道都变了,为什么她还是能够那么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她要得其实不多,只要一句错了,过去错了,仅此而已!
夏荷脑海中翻滚着那些燃烧的尸体,被刺破胸口,扔在地上,挫骨扬灰。
各有各的死相,但无一例外,胸口都被捅了一刀。
王清萍等了一会儿前面的人迟迟没让开,不悦地抬头:“你耳朵聋了吗,挡着我的光了。”
这个夏荷来了林峡谷越来越不听话了。
噗哧一声,隔壁床啃红薯干八卦的舍友惊呆了,半块红薯干掉在脚丫子上。
啊!!!!
杀人啦!!!
夏荷拔出刀,将不可置信的王清萍推倒在床。
“光?什么光?”她颤抖着手,喃喃自语,她这一生都没见过什么是光,只有主子,主子,主子。
主子要出嫁了,她离开父母。
主子怀孕要人固宠,她放下情郎伺候雍王,事后被一脚踹开,守一辈子的寡。
主子要南下找儿子,她就得跟着一起南下。
她捡起散落在床边的那封信,血染红了纸和字。
在王清萍奄奄一息的目光中,她歪着头,慢慢笑了:“如果有机会,我会送你们母子团圆的。”
“姑娘不用谢我,这是奴婢的本分。”
舍友夺命狂奔,很快巡逻队的人赶来,把尸体和夏荷带走了。
这宿舍还怎么睡!
6区目前还是一个草台班子,身份证还没安排上,所以王清萍的身份就是她口中的普通百姓。
这会儿夏荷把人捅了,身份才水落石出。
办案的人核对身份确认无误,把夏荷给放了。
短短两天,招待区乱象丛生,十个主子死了八个,还有一些机灵,察觉气氛不对立马就跑了,不是往外跑,而是跑到林峡谷的办公处赖着不出来。
比如亲眼看到一个人被掏了心窝子的钟灵秀,一路连滚带爬跑向春林的办公室求庇护。
“我要进去!把我抓进铲屎吧!”
外面那些人都疯了,疯了。
春林让人把情绪激动的钟灵秀安顿下去。
胡芸坐在旁边当背景板,整个人都麻了。
“胡老师也先回去吧,还没到你出场的时候呢,让局势再乱一会儿。”
用敌人的血试试,新模式转不转得动。
刘二麻的新老板是一个八十四岁高龄的老太太,就属她最大方,直接拿出八成的利润让他和下面的兄弟分。
听说在林峡谷里也是一个传奇人物,三五不时上报纸,林峡谷的人都非常敬仰。
“但是我有额外的要求。”老太太露出一口假牙。
刘二麻陪着笑:“您说。”
老太太慢吞吞掏出一份密密麻麻的清单。
刘二麻笑容微滞,接过一目十行往下看,这些年他早就把林峡谷的字学会了。
要求非常琐碎,条条款款看得人心烦,但给的太多了,也不是不能办。
只要钱到位,一切都好说。
林月一段时间想起老奶奶马甲,上身一看,好家伙,继学霸后,又当上了霸总,始终走在林峡谷的发展前线,奋勇争先,感觉就差上战场了。
这马甲怎么比她玩的还要狂野。
白井县。
姜姚正在捣鼓烤肉,撒上辣椒面吃起来香的迷糊,正欢快着,大哥匆匆跑进来,像后面有鬼在追一样,把她拽到一旁神色焦急道:“赶快收拾一下行李,悄悄的,谁也不要说,半个时辰后马上就走。”
姜姚一头雾水,嘴里还含着一块肉,含糊道:“出什么事了。”
“林峡谷那边疯了,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