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条件，都给我编理由，想方设法绞尽脑汁不要脸的编！被拆穿了也没关系，重新打补丁，那是特例，那是特殊时期！那是时代决定的！那是种田圣母隐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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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落下，台下众人面面相觑，林英和少眉对视一眼。

    过了一会儿才有人弱弱道：“可是这好像有些不讲道理吧？”

    不等建业说话，立马有人兴奋地反驳：“不讲哪条道理？前面不是论证过道理会变且有立场吗，道理本身就不道理。”

    她举例：“就像皇帝想出游，大臣就自动给他想好了诸多理由，了解民生，整顿官吏，强化权威，听起来多么正当，至于随之而来的劳民伤财，耽误朝政这些负面影响，没有人会不识趣地提，除非头顶上的主子倒了，哪怕提了，还能再说一句要客观评价，用辩证的眼光看问题。”

    众人：……心情复杂，有种自己的大招被别人先用了的感觉。

    散会后，这篇演讲被誊抄送到了宣传部，建党看到后会不禁对这个和自己同系列名字的建业产生了兴趣，真是个搞宣传的好苗子，可惜人家现在在外贸部门混成了二把手了，风生水起呢。

    她拿着稿子找到胡芸，两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胡芸看完后，感慨林峡谷真是人才辈出啊。

    建业的发言通篇下来，核心只有一个。

    分辨是非？不不不

    定义是非！

    “你看她在文中不就定义了一个是非吗，道理并不神圣。”

    “有了这个定义，大家就可以心安理得地自己生产道理。”

    顺着这个道理，胡芸脑海中已经诞生了一大堆杂乱的念头。

    她托着下巴手指点着桌子：“其实很多时候的迷茫和痛苦，是因为还没找到一个体面的说法来解释吧。”

    建党深有同感地点点头：“自从把住大宿舍吃大锅饭每天强制工作的说法改成勤工俭学后，大家都很有奔头。”

    胡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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