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们也不好照应你一个小姑娘。”黄大石松了口气。

    说话时几辆马车由远及近，然后一路南下，帘子被风吹起时，黄清妹看到了里面全都是女娘。

    不仅她，其他人也看到了，议论纷纷。

    “凭啥她们可以直接进去啊，我们还得先识字？”

    是啊，凭啥，黄清妹也在心里问。

    有知情的人掀了掀眼皮子，皮笑肉不笑道：“这福气你们怕是不想要。”

    再多就不肯说了。

    黄清妹遗憾不已，去南边的营地被安排了一个床位，稻草床，还给了一床塞了稻草的被褥。

    隔壁床的一个大姐看到黄清妹年纪轻轻，凑过来神神秘秘道：“我有个门道，可以让你直接进去。”

    黄清妹眨了眨眼，停下手里的动作。

    “傍晚那几辆车看到了吧？里面全部都是娼妓，种田圣母怜悯娼妓受苦受难，额外开恩，不管多少都收进去，一进去每天就发五个铜板，半天上课半天干活，比我们这苦日子好多了！”

    “这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傻姑娘，落在兜里的才是实惠！”

    黄清妹心动然拒，但干了几天活发现根本没多少时间和精力学那什么拼音数字后，觉得这捷径不是不能走！

    两天后，她坐上马车一路南下。

    “你是说，这些都是娼妓？”春林满脸黑线指着院子里的一排人。

    “是啊是啊，都是。”建业满脸无辜。

    “这个大娘，五六十了吧？”

    “唉，遭罪了一辈子！太可怜了！”

    “那这个呢，八岁了没有？”

    “是啊不到八岁就被卖进春楼里了，实在丧心病狂！”

    春林深吸口气，摆摆手让她们看着安排，然后把建业叫到后院板着脸：“小聪明是要吃大亏的，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

    建业挠挠头，上次玲珑的事情，虽然会议上胡芸给众人搭了一个台阶下来，但事后该处理处理，建业就背了一个处分，一年内晋升都没有她的事了。

    按照林峡谷的发展速度，一年后她可能早就被后来者拍在沙滩上了。

    她不得不重新调整自己的定位。

    脏活总是要有人干的，看在她暗戳戳给女人扒拉福利，回头怎么也得多多关照。

    俺是自己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