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职,不知道也正常。”
陈默只是一个探子,负责执行上面给的具体命令,怎么可能会知道雍王府的全部秘密。
柳随林也点头同意这个说法,若是陈默知道后院有谁不忠,那对方人早死了。
林月冥思苦想,头顶冒出一个灯泡,追问道:“那你身中剧毒吗,有一个被藏起来的妹妹吗?”
陈默惜字如金:“没有,没有。”
“那你为什么还要替雍王府效命?”林月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
之前那找准机会就自尽的狠劲,看得人脖子都痛了。
陈默声音嘶哑道:“无处可去。”
他们大部分都是底层被选拔出来的奴隶制,或者干脆就是世代效忠雍王府的家生子,紧紧攀在雍王府这棵大树上,形成了共生关系。
他们虽然习了一身本事,但更加知道雍王府是怎样的庞然大物,坚不可摧,就算脱离雍王府也要面对清剿和随时被有权有势的人欺压,不断颠沛流离,改头换面。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瞎折腾?这世道,宁愿成为一把刀,也不愿意成为案板上的鱼肉。
况且他们还有忠义,为主效忠,死而无憾。
众人闻言都沉默了。
“那可太好了!”林月开心地抚掌,“既然因为无处可去才效忠雍王府,那我这里可缺人种地了,大兄弟,别死了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