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晋王的看法。
他略作思考,“那么,我们是否应该提前做些准备呢?”
厉封珩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后回答:“流民的事情本王已经安排妥当,只需要等待一个恰当的时机便可。”
中年男人紧接着追问道:“殿下,那北寒人他们难道就这么心甘情愿地替我们办事吗?”
厉封珩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不屑地回答:“北寒人向来贪婪无度,如今他们内部动乱不断,只要本王答应给他们大量的金银财宝,他们肯定会乖乖听话,为我所用的。
更何况,他们现在也就只是一群手下败将而已,只要给一点点甜头他们吃,他们自然不会放过此次机会的。”
中年男人听后,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可是,万一事成之后,他们得寸进尺,索要更多的利益,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厉封珩的眼眸深处,猛然间闪过一丝狠厉之色,令人心悸。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杯盖与杯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等事情办完之后,那些北寒人也就活不过明天了。”
厉封珩的声音冰冷而决绝,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悯。
“到时候,我们给安远侯嫡子安一个与北寒人串通意图谋反之罪。”
他的话语如同寒风吹过,让人不寒而栗。
中年男人听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自感叹晋王的手段之狠辣。
他深知厉封珩此计一旦成功,安远侯府全家必定会被打入万劫不复之地,而北寒人也将成为替罪羊,惨遭屠戮。
“殿下英明,如此一来,万事皆在掌控之中。”中年男人赶忙奉承。
厉封珩满意地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你去安排一下,确保江慕怀那边不出差错,同时密切关注北寒人的动向。”
“是,殿下。”中年男人领命后,恭敬地退出了房间,留下厉封珩独自一人站在窗边。
厉封珩站起身来,缓缓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股深夜的凉风扑面而来。
他凝视着窗外漆黑的夜,那无尽的黑暗似乎与他心中的狠厉融为一体。
“母后,您就等着好戏开场吧。”厉封珩轻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张丞相生辰宴上血流成河的场景,看到了端王一派倒台,而自己则离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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