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感觉腿上舒服了一些?”
谢执砚尝试着活动了小腿,原本的酸胀感已经完全消失了。
“比之前确实要好了一些,感觉腿上能用力了,我今天是不是就可以尝试下床走动了?”
舒楹给针消了毒又重新收了起来:“这可不是急功近利的事情,还是再等等吧,刚刚针灸过你暂时感觉不到疼是正常的,伤筋动骨还要休养一百天,大概明天你可以先尝试着下地,但是运动量多少,还要根据你的身体状况来看。”
谢执砚额头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摘掉了纱布之后只能看见浅浅的一道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灵泉水的缘故,疤痕比之前更淡了很多。
叶湛英不由得竖起了个大拇指:“你有这样的毅力,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成功的。”
这是什么十大酷刑?
想想都让人毛骨悚然。
舒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又面色平静的看向叶湛英。
“我记得你刚进来的时候就说身体哪里不舒服来着?刚好我这已经忙完了,顺手帮你看一看。”
叶湛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她原以为针灸就是扎进去,没想到还要试探性的戳几下,如果真的感觉到了那动作,她可能真的会一脚给人踹飞出去。
舒楹在叶湛英心里的形象陡然从小白兔变成了会吃人的大灰狼。
她脸上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一只手连忙捂住了腰,脑袋都摇成了拨浪鼓。
“没,没有,你看看你这个人的记性,我分明说的是我最近哪里都舒服。”
这可真是神医呀!
舒楹一句话就给她多年腰疼的老毛病治好了,直接就是一个不药而愈。
舒楹指了指旁边空着的病房:“趴上来吧。”
叶湛英?
她真的很健康呀,身体棒的很呀!
“不不不,我真的没有不舒服。”
祁泽城起了坏心思:“可别听她嘴硬,她从昨天晚上就吆喝着说腰疼了,你那个长的针给她也来两下。”
叶湛英欲哭无泪:“我没病,我真的没病。”
她从小就没什么怕的,原本也不晕针的,可今天看到舒楹拿着那么长的一根针戳戳戳,给她的胆子都吓破了。
舒楹把手里的针收了起来:“不扎针,几秒就好。”
叶湛英目光怀疑:“真的?”
舒楹无比虔诚的点头:“嗯。”
她眼睛转了转,心情忐忑的趴在了病床上,舒楹把她的腿弯曲起来,又让她侧躺着。
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叶湛英的身上,一只手摁住了她的腿,另外一只手承托在了她的腰上,两只手分别往反方向用力。
“咔嚓——”
病房里,耳朵能够听到的骨头响声让祁泽城瞪大了眼睛。
“啊——我一点都不疼了,神医,我真的一点都不疼了。”
叶湛英脑袋猛地抬了起来,哀嚎的声音从楼道里都能够听到。
舒楹却没有手下留情,看似没什么力量的手在她的整条脊柱上“卡吧卡吧”的摁着。
叶湛英觉得舒楹在拆卸她的骨头,她每一次的高声尖叫,好像都成为了舒楹的兴奋剂。
只是骨头每响一次,紧随其后的是全身的放松。
这样的酷刑维持了十几分钟,舒楹才拍了拍旁边的病床:“行了,可以起来了,活动活动看看,还没有哪里不舒服。”
叶湛英“嗷嗷”乱叫的嘴猛然闭上,她试探着从病床上站了起来,扭了扭脖子又扭了扭腰:“哎?真的不疼了!我是不是长高了?”
祁泽城和谢执砚同步点头:“视觉上好像确实有一点点。”
舒楹坐在椅子上:“你喜欢翘左边二郎腿,又一直低着头,走路用的不是臀部发力,不良习惯太多了,骨头回位只是暂时的,这些不良习惯不改掉,他们还是会回到原位的。”
叶湛英:……
怎么连翘哪条腿都知道?
没有一点秘密可言!
“怎么了这是?我刚刚在外面就听到了谁很大声音的呐喊。”
病房外面忽然传来了脚步声,人都还没有进来,声音就已经先来了。
几个人齐刷刷的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过去,病房的门是半开着的,可是谢文渊和黄美玲还是先敲了敲门才进来。
瞧见来人,舒楹和谢执砚皆是很惊讶。
谢执砚在病床上刚要动,黄美玲的眼圈通红,激动的扑了过来——
绕过了谢执砚。
紧紧的抱住了舒楹!
“楹楹,这一路上一定辛苦了吧?我看着你怎么比之前瘦了那么多,两个孩子拉扯大不容易,真是可怜你了,快坐下来。”
谢执砚:……?
叶湛英有些凌乱,她还以为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