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质地颤动着，他避开警察的视线，“什么东西？那么久之前的事，谁还记得清楚啊？”

    警察也不耐烦和他争执，直接拿出了证据。

    那是一截录像，是在路边对着马路拍摄的，近前甚至还有草木的遮挡。

    周围下着大雨，视线不太清晰，一辆车在不急不缓地行驶。

    突然，一个纤细的女人姿势怪异地袭向那辆车。

    等车子反应过来刹住的时候，女人已经被撞飞到几米开外。

    接着，一个男人下车，碰了碰软在地上的女人。

    发现女人一动不动，男人脸上的惊慌失措在大雨中也清晰可见。

    正在这时，远处似乎传来了警笛声，男人的伞都吓掉了，匆匆回到驾驶座，逃离了现场。

    张建军对视频内容烂熟于心，这是他的罪证。

    他不敢再看，低着头，嗫嚅道：“我认罪。”

    那警察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提醒道：“别急，后面还有。”

    在轿车驶离后没多久，一个身穿黑色雨衣的男人走到女人身边，将女人拖到路边草丛中。

    似乎是发现摄像头未关，男人双眼直直看了过来，视频到此结束。

    看到那男人的样貌，张建军整个人软在了座位上，他将手搭在面上，惨笑道：“我真傻，真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