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踢了踢脚,手指搅在了一起,小声道:“是以前的爸爸教我的,男女有别,不能让任何人碰裙子底下。”
两人皆是一愣,奶奶抹了抹脸,骂道:“真是造孽啊!”
爷爷苦着脸继续抽烟,也没说话了。
在这寂静沉默的氛围中,云优看着明晃晃的灯光,耳边是虫鸣鸟叫,和曾经云家窗外的鸣笛声和喧闹声完全不一样。
一股突如其来的空寂涌入胸腔。
一串串泪水砸落在地上。
奶奶率先发现了异常,将她抱在怀里,敷衍地哄了一句,“被吓到了?下次你妈再过来,你就别理她了啊。”
云优顿了顿,抹干净脸上的泪水,点了点头,没跟任何人说她是想爸爸了。
因为她知道,就算她说了,哭了,闹了,那个宠她的爸爸也不会回来了。
那个有些喧闹的温馨的家,也永远不会欢迎她。
她才不到四岁,在短短时间内经历了巨变,不得已迅速成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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