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认出来，徒生事端，她每天戴着口罩上下班。

    但饶是如此，还是引起了方柔的注意力。

    某一日，方柔状似无意地提到了小秘书。

    “你那秘书做事冒冒失失，鬼鬼祟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你看上她哪一点了？”

    云梦泽刚准备糊弄过去，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调笑道：“怎么，你想当我秘书？”

    这个主意也启发到了方柔，她张口欲拒绝的话又咽进了肚中，笑得灿烂，“不行嘛？”

    于是，在张静怡幽怨的眼神中，方柔美滋滋地搬进了旁边的秘书办公室。

    幽怨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在云梦泽让张静怡担任总裁助理的时候，幽怨的眼神转移到了方柔脸上。

    但不管怎样，在云梦泽例行公事的敷衍下，方柔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

    秘书就秘书吧，她也心满意足了，毕竟能成为秘书，她有更充足的理由，光明正大地接触公司机密，更何况她有云梦泽当靠山，说不定还能狐假虎威，从别人那里探听到核心信息。

    这般想着，她看向那个戴口罩的瘦弱女孩，眼中不屑一闪而过。

    当了助理又怎样？有云梦泽的偏爱吗？

    这女人知不知道，自己仰慕追随的老板，只是别人身后的一只舔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