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似是有些痒,逸出银铃相碰的动听笑声,像羽毛一般搔得人心尖发痒。
她缩了缩脖子,躲开靳彻的亲吻,轻轻推了推对方,“靳彻~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梦泽是我的好朋友,而且就算他的腿有问题,那也是因为他被人欺负了,又不是他的错。”
说这话的时候,方柔眼睛柔柔地看了一眼云梦泽。
靳彻还在用鼻孔看人,自然没看到这一幕,“嘁,你们女人总是有这种多余无用的同情心。”
两人就当着云梦泽的面开始你侬我侬,深情对视。
方柔伸出粉拳,捶了捶靳彻硬挺的胸肌,“是你太理性了!”
在贬义的绝情和褒义的理性里面做了选择,方柔也是下了功夫的。
果不其然,靳彻没怎么过脑子,被方柔夸得飘飘然,“那当然,你懂的没我多,要多多向我学习。”
云梦泽看着面前的场景,不由得又后退半步,刚刚快做好的心理建设又崩塌了。
他深吸了两口气,努力调整好心态,这才抬起头来。
他愤怒地看向靳彻,“你这个混蛋!你有什么资格管方柔?她想和谁交朋友是她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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