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许乱画!”
谷辛正画到兴头上,被打断很不满意,撅起嘴辩解:“妈!这不是乱画!这是行为艺术!就地取材!展现早餐店的速度与激情!多有生活气息!外公外婆肯定没见过这种艺术形式!” 他还试图挣扎继续。
“艺术个屁!”纤色差点爆粗口,强忍着火气,拿出湿纸巾用力擦着他脏兮兮的小手和桌面,“赶紧给我擦干净!道歉!”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纤色手忙脚乱地收拾残局,谷辛委屈巴巴地撅着嘴,纤令和安双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一个来买早餐的邻居大妈看到了这一幕,倒是笑了起来,打趣道:“老纤,安双,这是你们外孙啊?哎哟,这小家伙可真活泼!脑子活络!瞧这画得…嗯…虽然看不懂,但挺有劲!比我家那个闷葫芦孙子强多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