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感的“垃圾山”，然后继续放空。

    他甚至试图教她们基础的财务观念（“妈妈，您上周买的那个会唱歌的盆栽，使用率低于5%，属于无效支出”）。

    琴瑶一脸懵懂：“可是它唱歌的时候很可爱呀！” 谷月则拿起那个盆栽，按了一下，等它唱完，又默默放下，全程无话。

    看着妈妈因为买到新裙子而开心得像个小女孩般转圈，看着姐姐谷月对着突然飞进窗户的蝴蝶露出一个极其短暂、几乎捕捉不到的、纯真而迷茫的微笑，谷星那张常年板着的小脸上，终于露出了超越年龄的疲惫和深深的无力感。

    他默默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本（封面上写着《家庭灾难应急预案V3.0》），在“长期目标”那一栏，重重地划掉了“提升妈妈与姐姐的生活自理能力及逻辑思维”。

    在旁边绝望地批注：【Mission Impossible. 维持现状，减少损失为最优解。】 然后，他认命地开始收拾琴瑶试穿新裙子时随手丢在地上的包装袋和标签。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