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蠢。”
她的目光重新投向父母,坦然而直接:“是我自己……‘作’的。”
“我太自信了。或者说,太自以为是了。我以为我的方式就是最好的,我以为我能掌控一切。我用冷漠推开他,用自以为是的‘为他好’来束缚他,甚至……在关键时刻,因为我的犹豫和错误判断,差点把他推到无法挽回的境地。”
她的话语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字字如刀,清晰地剖开自己过去的错误,那冰冷的语调下,是深埋的自责和懊悔。
“我差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她最后这句话,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冰冷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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