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蹭了蹭,“从小培养,赢在起跑线!”
“呵。”又是一声清冷的轻哼。
瞳羽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她依旧穿着熨帖的家居服,身形高挑纤细,清冷的气质如同移动的冰山。
但与之前相比,她身上也悄然发生着变化——那份冰封般的疏离感似乎融化了一角,眉眼间那股生人勿近的寒气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占有和征服后、从骨子里透出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
那份属于高岭之花的孤高依旧在,却仿佛被精心采撷、妥善珍藏,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反而增添了一种引人探究的、禁欲系的诱惑力。
她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即使在家,她也习惯穿着这件象征职业的“铠甲”),居高临下地看着围在桃染肚子边的“干妈联盟”,眼神如同X光机,冷静地扫视着这群试图“污染”她未来观察样本(?)的“干扰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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