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倒卷而回。

    空间重力开始紊乱，悬浮的齿轮碎片化作金属风暴，却在触及姜尘周身三寸时被灵眸预判轨迹尽数避让。

    紫色晶石裂开蛛网状纹路，核心处迸发的强光将整个空间照得雪亮。

    姜尘左眼流下血泪，时空灵眸终于捕捉到能量回路的致命破绽——在晶石背面三毫米处，有粒芝麻大小的暗斑正在高频震颤。

    剑尖轻颤三次，凤凰真火凝成发丝粗细的火线。

    当第三簇火星没入暗斑，晶石突然发出玻璃碎裂的脆响。

    笼罩空间的雷网应声崩解，重力压迫如潮水退去，混沌鼎上的血管状纹路迅速干瘪脱落。

    姜尘踉跄落地时，青铜鼎已缩成巴掌大小。

    鼎口飘出缕青烟，在半空凝成半透明储物囊。

    他用剑尖挑开囊口，十二枚龙眼大小的灵髓晶滚落在地，表面流转的星辉与瑶姬的翡翠耳坠如出一辙。

    正当他弯腰拾取晶石时，若有若无的笛声穿透尚未消散的金属风暴。

    音调转折处带着九霄云外的空灵，每个颤音都暗合周天星辰运转的规律。

    姜尘握剑的手猛然收紧，灵髓晶表面的星辉竟随着笛声节奏明暗变化。

    他转头望向声源方向，破碎的亚空间裂缝外，隐约可见半截朱红色檐角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风里送来千年沉香木的气息，却比瑶姬炼丹用的龙涎香还要醇厚三分。

    剑锋上的凤凰真火突然无风自动，朝着笛声来处倾斜成四十五度角。

    姜尘抹去眼角血渍，将灵髓晶收进贴身锦囊。

    当他迈步时，靴底碾碎的齿轮碎片发出细碎呜咽，像是某种古老机关最后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