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夏接过钥匙时,发现上面刻着朵风铃草,和刘小丽发卡上的图案一模一样。当她把钥匙插进通道口的锁孔时,整口井突然剧烈震动,老槐树上的乌鸦尸体掉进井里,发出沉闷的扑通声,像块石头砸进死水。
通道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林夏举着探照灯往前走,光柱扫过两侧的砖墙,发现上面布满指甲抓挠的痕迹,深浅不一,像是有人在极度痛苦中留下的。韦蓝欣突然停在幅壁画前,淡红色的颜料勾勒出个女人的轮廓,怀里抱着个婴儿,头顶悬着朵巨大的风铃草。
“是用鲜血画的。”&bp;她用指尖蹭了点颜料,在紫外线下发出荧光,“和婚纱上的血渍成分相同。”&bp;壁画下方刻着行小字:“风铃草结果时,骨肉终相见。”&bp;林夏突然想起院子里那些诡异的风铃草,它们的果实正泛着暗红色的光,像颗颗饱满的心脏。
张晓虎在通道尽头发现扇铁门,锁孔周围布满新鲜的划痕。“最近有人来过。”&bp;他用液压钳剪断铁链,门轴发出刺耳的**,露出个宽敞的石室,中央摆着口棺材,朱漆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光,像块凝固的血。
棺材盖突然自己打开了,里面躺着的不是尸体,而是堆婴儿用品&bp;——&bp;襁褓、奶瓶、小衣服,每件上面都绣着风铃草。林夏注意到最底下压着件警服,肩章上的星星已经生锈,和任东明照片里的那件一模一样。
孙运清突然捂住胸口,他的半块玉佩和棺材里的另半块产生了共鸣,发出清越的响声。当两块玉佩合二为一时,棺底突然裂开道缝,露出个暗格,里面放着个铁皮盒,锁扣上缠着根蓝布条,绣着半朵风铃草,和乌鸦叼来的那块碎布正好拼成一朵完整的花。
盒子里装着盘新的录像带,张磊把它塞进随身携带的播放器,画面瞬间跳了出来&bp;——&bp;还是那间石室,刘小丽跪在棺材前,面前站着个穿中山装的老人,手里拄着根雕着龙纹的拐杖,拐杖头的图案竟和玉佩上的龙纹如出一辙。
“孙老先生,求您救救念安。”&bp;刘小丽的声音带着哀求,“他是东明的孩子,是任家唯一的血脉……”&bp;老人的拐杖重重顿在地上,震落了棺盖上的灰尘:“***已经知道了,他今晚就会动手。把孩子交给我,我用孙家的秘法护住他的命。”
画面突然晃动起来,***的吼声从外面传来:“老东西,你敢骗我!”&bp;老人把个襁褓塞进暗格,刘小丽抓起剪刀挡在棺材前,“念安有孙家玉佩护体,你们谁也别想伤害他!”
镜头最后定格在刘小丽的背影上,她的辫梢风铃草发卡闪着光,正往自己胸口刺去。
鲜血染红了淡紫色的花瓣,像极了院子里盛开的风铃草。林夏突然捂住嘴,她认出暗格里襁褓露出的角&bp;——&bp;是件小小的蓝布衫,领口绣着&bp;“念安”&bp;二字,和孙运清怀里的半块玉佩上的刻痕完全吻合。
石室的墙壁突然渗出暗红色的液体,顺着砖缝蜿蜒而下,在地上汇成条小溪,像条凝固的血河。檐角的铜铃突然齐声爆响,林夏冲出通道时,看见院子里的风铃草突然全部盛开,淡紫色的花海在风中翻滚,花心的暗红汁液滴落在地,竟拼出个巨大的&bp;“安”&bp;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