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突然明白过来,指着处方上的剂量,“这些药混合在一起,能伪造自然死亡的症状。”&bp;她突然转向孙运清,“你父亲当年是不是给小丽看过病?”
孙运清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从背包里掏出个布包,里面裹着本行医笔记。1999&bp;年&bp;5&bp;月的记录里写着:“李宅女眷,脉象虚浮,似中慢性毒物,其夫阻我施针。”&bp;笔记边缘画着个玉佩的图案,和孙运清怀里的半块一模一样。
“我父亲去李宅出诊过三次。”&bp;他的声音发沉,“第三次回来就中风了,临终前只说‘玉佩救主’。”&bp;他突然把玉佩往桌上一拍,裂痕处竟露出点暗红色,“这上面的不是血迹,是朱砂。”
任东林突然冲到东厢房,在那些剪报里翻出张寻人启事。1998&bp;年的县报上,有个叫&bp;“刘桂芬”&bp;的女人失踪了,照片上的眉眼和刘小丽有七分相似。“她是小丽的姐姐。”&bp;任东林的声音带着颤抖,“我在派出所工作的表哥说过,这案子一直没破。”
陈崇玲突然捂住胸口,她的银镯子滑到肘弯,露出腕上的胎记&bp;——&bp;朵淡红色的风铃草,和刘小丽照片上的发卡图案完全重合。&bp;“我不是领养的。”&bp;她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像是两个人在说话,“我是被偷走的,当年医院里……”
录像带突然自动倒带,画面回到刘小丽梳头的场景。她对着镜子编辫子,辫梢的风铃草发卡闪着光。林夏突然按下暂停,发现镜子里映出的门后站着个人,手里拿着件蓝布衫,领口绣着半朵风铃草。
“是小丽的母亲。”&bp;韦蓝欣指着那人的发髻,“我在祠堂见过她的照片,梳的是民国时期的圆髻。”&bp;她突然想起什么,跑到后院的枯井边,用探照灯往深处照&bp;——&bp;井壁第三排的砖洞里,果然卡着件腐烂的蓝布衫,领口露着半朵褪色的风铃草。
张磊把录像带倒到最后,在雪花点里发现段隐藏的音频。经过降噪处理后,刘小丽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他们都以为我死了……&bp;念安被抱走的时候哭了三声……&bp;像极了当年姐姐被抱走时……”&bp;电流声突然变大,最后几个字模糊不清,像是&bp;“……&bp;井里……&bp;风铃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