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名次打压下去还是很好串通的。
如今终极大考殿试还没开考,严世蕃就敢说白榆最终名次是“三甲末尾”,显然别有所指。
作为小阁老的真正亲信,罗龙文知道,这是有很多人想要打压白榆,不愿意看到白榆名次太高,甚至还不止是一伙人。
如果能顺理成章的把白榆扔到两三千里之外当知县,这是很多人乐见其成的情况。
而小阁老这意思就是,已经下了某种决心,不打算强力阻止别人对白榆名次的打压了。
“没必要冷眼旁观吧?”罗龙文继续劝道,“白榆并未背弃我们,还算是自己人。”
严世蕃像是很愤世嫉俗的说:“他都不想与我父子有牵扯了,我们还要暗地里为他卖力气抬升名次,这是不是太贱了?”
罗龙文说:“可是那些想打压白榆的人,对我们严党的敌意更大。
再说小阁老也别忘了,白榆之所以得罪了那么多人,很大程度上都是为了严党而得罪的。
他去年为了严党简直打穿了朝堂,所以在这个关头,才能招致如此猛烈的集火。”
严世蕃忽而神色颓然,悲凉的叹道:“上岂无意,臣奈若何?
余日无多,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拿捏白榆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