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合的。
“你有没有什么要解释的?”萧慎盯着玲儿问道。
“这、这发簪是奴婢不小心弄断的。”玲儿结巴着解释道。
江卿佯装吃惊道:“不小心?可这簪柄分明是生生被铰断的,万俟三小姐身边的侍女也太不小心了吧?若是无意间弄伤了你家小姐可怎么好,罪名你担得起吗?”又可怜巴巴地望着万俟玉儿,问道:“万俟三小姐,你知道此事吗?”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万俟玉儿眼神闪躲,有些不自然道。
萧澈此时也算是看明白了,犀利发问道:“不知道?那这婢女是听命于谁?难不成她自己有这么大的胆子谋害官家亲眷?”
“玲儿你说,是不是你自己干的!连我的话你都不听了是吗?”万俟玉儿呵斥完自己的侍女,转身朝着萧慎跪下,义正辞严道:“殿下,这奴才不明事理,竟拿人命当儿戏,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以正视听了。”
“所幸没闹出人命,人我没兴趣处置,跪在这儿实在难看。你自己的人,待会儿自己领回府去,我相信毅国公自会处置的。”萧慎冷脸道。
“是。”万俟玉儿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