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的过萧瑔和萧璟,只要能让自己更加稳妥地坐上那个位置,不在乎手段。
这些年父皇不正眼看他便罢了,可他实在见不得父皇对母后冷眼的模样,母后每每暗自神伤,他反倒跟那个沈熙妃浓情蜜意。
“杀个纨绔的次子而已,又不是嫡子。也算是警醒一下他们,若他们还是不识时务,该做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老者没了兴致,拂袖而去。
随着他的离开,屋内没了声音,安静得诡异。
烛火被刚才老者关门离去时带出来的风吹灭了,暗处突然传来一声冷笑,是那黄衣男子的声音,“呵,事事都要听你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可没那么好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