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一番感慨。原来恶人也想做好事,这世间的事还是真难说。
还有,韩间几口中说的,和窟岩联系的那个王爷是郑西海而不是魏无尘。
天笙的心松快了一些。
说到寒玉,轮到欧阳如花感叹,那个什么藏宝图,可惜没看上一眼就没了。
叶天笙笑眯眯的,用手指沾了点茶水,在桌子上画了起来,不一会一幅山水图便出现了。
“藏宝图?”
欧阳如花不敢确定的问道,天笙得意的点点头。
“原来,我的天笙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欧阳如花眼里流露出自豪,自己看中的小女人就是不一样。
叶天笙看着这幅图,皱了皱眉头,怎么感觉这图只是半幅?
“半幅也好一幅也罢,要紧的是,千万不要让人知道,你知道藏宝图。”
欧阳如花郑重其事的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天笙点头答应。
现在他们剿了清风寨,抓了郑西海,可以回京了。
恐怕回去的路不太平。
果真,他们遇到了杀手,双方厮杀得异常惨烈,郑西海当场死亡。
营帐里传来欧阳如花怒吼声,茶碗的破碎声,他多年没有如此失态了。
叶天笙也是垂头丧气,异常的气恼。
两人就这样在郁闷的气氛中度过几天,倒是再也没有发生类似的劫杀事件。
到了帝京,欧阳如花连夜进了皇宫。
龙木司的大狱里也迎来了一位特殊的犯人,和一位特殊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