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一哆嗦,好像被吓到。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不是,是第二次,那次她们被发现时,他曾经尖叫过。
“你说说,你怎么认得的?”
小娥跪坐在地上,眼泪一串一串的往下掉。
“他隔段时间就来奴家屋里一次,整日的戴着面具,从不言语,奴家一度以为他不会说话……
他每次做那事时,都把奴家的手脚绑住,眼睛蒙住……”
他每次弄的她遍体鳞伤,弄的她尖叫不止生不如死,她甚至觉得,说不定哪次真会被他弄死。
“那夜,他喝多了酒弄掉了面具,才让奴家看到了他的脸……”
没想到是个好看的少年郎。
他心里却住着魔鬼。
小娥抽抽噎噎,像被狂风肆虐的小花,好不可怜。
众人看李战的眼神有些不一样。
这下李战感觉麻烦有点大,恐怕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也得说,他涨红了脸。
“以往的那个人不是我,我就见过这女人一次,还是被扔到床上的。
我说的都是真的……”
衙役们无比羡慕他,他们也想被人这样扔到床上。
还是算了吧,睡一次就要命的话,特不划算了。
叶天笙也觉得很麻烦。
那个人蒙着脸,小娥说,每次进她屋里行云雨之事时,她都蒙着眼。
就是说她没有真正看见过那人,不知道真土匪长什么样。
或许……,做那事时的感觉不一样。
总不能让李战去试试,然后再问小娥是不是同一个人?
这就是一个圈套。
好早以前就布置好的套。
曹曹鸿瑞问小娥问得很细,比如那人找她几次,都是什么时间?
小娥说:“两次,一次是半年前,一次是被纳为十一妾的当天……”
曹鸿瑞问李战:“半年前,你正在白洲,那时否出过白洲?”
李战刚要否认,脸慢慢发白,那时他的确出过白州,是寻找治病的药材。
也就是说李战有去土匪窝的时间,没有不在场的人证。
也就是说敌人很了解李战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