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科罗纳多市,安布鲁斯公子。”为首的一位官员脸上堆着笑容,伸出手,以一种极力显得友好的姿态问候道,“一路上的行程还算顺利吗?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这边安排的?”
年轻男人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傲慢。他伸出手,与对方那只显得有些紧张的手轻轻握了一下,只是象征性地摇了几下。“还是叫我的名字韦德吧。”他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我不太希望别人总是用我父亲的姓氏来称呼我。我是我,他是他。”
眼前这位年轻男子,正是那位在“服从派”内部曾经位高权重、仅次于教宗茱蒂丝的二把手——在组织内久负盛名,却在几年前于孟买的泰姬玛哈酒店,被“人类至上派”的极端分子暗杀了的加利坦·安布鲁斯的儿子——韦德·安布鲁斯。
他凭借优秀且出色的个人能力,在父亲死后的三年时间里,逐步收拢、继承了父亲在组织内的地位和影响力,凭借着年轻的冲劲和狠辣的手段迅速崛起,成为了目前“服从派”对外行动的核心负责人与主要头目。
机场官员们早已安排妥当的防弹加长轿车,静静地停靠在跑道的旁边,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这是地方政府官员专为韦德·安布鲁斯这位“服从派”的重要人物准备的,以示对他的重视。除了韦德本人,只有他身旁那两位身形彪悍、眼神警惕的贴身保镖,获得了搭乘这辆豪华轿车的资格。
其余的安保人员,那些同样穿着黑色西服、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安保,只能搭乘停在加长轿车后边、同样经过改装强化的几辆黑色SUV。这支小型车队径直驶出了跑道区域,说是“北岛海空军基地”,可直到车队离开了跑道区域,驶上通往基地的外围道路,也没有看到任何像样的部队驻守在此处,没有荷枪实弹的巡逻兵,没有严密的岗哨,甚至连大型军事设施的影子都未曾出现。
这里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被遗弃已久、缺乏维护的大型仓库群,巨大的机库门紧闭,表面布满了锈迹和弹孔,荒凉与破败感扑面而来。
北岛海空军基地外,仅仅一条街道之隔,毗邻的就是一大片低矮破旧的住宅区。这里原本是基地工作人员和部分城市居民的居住地,但在加州共和国与新美利坚的内战爆发之后,情况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许多有一定经济条件、能够负担搬迁费用的居民,因为担心北岛基地会成为来自新美利坚空军的重点空袭目标,遭受来自高空或导弹的毁灭性打击,基本都拖家带口,搬离了科罗纳多市,前往相对安全的内陆地区或更稳定的区域。
于是,这里便剩下了很大一群没什么经济条件、无法负担搬迁费用,或者需要依靠领前联邦政府救济金才能勉强维持生计的平民。他们的眼中,写满了生活的艰辛与对未来的茫然。
同样也是因为这场旷日持久、撕裂国家的战争的缘故,加州共和国政府的权威与监管能力,从内战爆发之初的较为完善与尚可运作,迅速地、如同自由落体般,一直下滑到如今的大大削弱,甚至在许多地方已经名存实亡。
其最根本、最显着的表现,便在于基层的地方政府对当地乡镇和社区的管控力,已经下降到了一个十分严重、令人担忧的地步。曾经的法律与秩序,如今好似薄纸般脆弱,一捅即破。
权力的真空与监管的缺失,仿佛滋生罪恶的温床,很快就让当地社会的治安出现了急速的下滑。曾经相对平静的街道,如今变成了无法无天的法外之地。街头枪战、警匪冲突、制毒贩毒、帮派火拼等现象屡见不鲜,暴力与犯罪如野草般疯长,吞噬着社区的安宁。
用“民风淳朴”来形容这里的居民,都已经算是言过其实,甚至是一种黑色幽默了,这里的人们,为了生存,不得不变得更加警惕,甚至更加凶悍。加之科罗纳多的南面,还紧挨着一个与美国有着复杂历史与现实关系的墨西哥。
内战带来的混乱,就像是打开了一扇门,许多打算借着北美内战带来的混乱局势捞一笔横财、寻求新机遇的墨西哥人,无论是想要逃避国内的贫困,还是想要参与北方的地下经济,都打算借道这里,穿越边境,前往北方的富裕地区——距离科罗纳多不到两百公里的国际大都市洛杉矶,寻求他们的“美国梦”,无论这个梦是合法的还是非法的。
可无论他们是寻求参加加州共和国军队的外籍佣兵,渴望在战场上赚取血腥的报酬;还是打算打家劫舍、参与犯罪活动大发横财的暴徒;又或是仅仅是想要偷渡北上寻求工作的普通人,他们的涌入,都势必会进一步地恶化科罗纳多市整体的治安环境与社会风气,给这个本已混乱不堪的城市带来更多的不稳定因素和犯罪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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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于本就管控艰难、资源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