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件事没成功,所以联合我们抵制的吧?”
鹰国的那位高层努力压抑着胸中翻涌的怒火,可那微微颤抖的嘴角还是泄露了他情绪的不稳定。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史密斯,眼神中满是怀疑与指责,
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身子也不自觉地挺得更直了些。
紧接着,其他人也如同多米诺骨牌效应一般接二连三地开始发难。
有的皱着眉头,嘴里念叨着一些模棱两可却又极具导向性的猜测;
有的则不停地摇头晃脑,附和着前面人的观点,似乎那位高层所说的就是当下最合理的解释。
在这种群体氛围的影响下,他们渐渐地都觉得这就是无可辩驳的真实情况。
“胡说八道!我根本不知情!”
史密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上的汗珠越来越密集,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他的双腿有些发软,却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那些复杂的过往:
他们确实安排了把那些大企业进行股权转移,这本是一项精心策划的战略布局。
然而,要求不能跟冯氏还有迷雾合作这一决策,实则是代理人出于个人私利而做出的擅自行为。
可以说,那场备受瞩目的游轮派对事件之所以彻底失败,完全是败于这个莽撞又短视的私人行为。
若不是那个代理人没能正确认知冯氏背后雄厚的实力,根本不会出现如此严重的失误。
那件事之后,宛如阴影般的黑手套组织也一直在暗地里悄无声息地给薇软使绊子,
各种刁难与阻碍层出不穷。
再加上这次突如其来的“道歉信”事件,更是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整个人可以说是焦头烂额,疲于应对各方的压力与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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