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鹰哥把麻绳系在旁边的石柱上,用剑砍了砍,确认结实后,率先往下爬。那石柱被砍得“当当”响,跟敲钟似的。我们依次往下,脚窝太滑,好几次差点掉下去,吓得我手心全是汗,跟抓着块冰似的。
爬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终于到了底。底下是片潮湿的空地,地面软乎乎的,像是踩在海绵上,偶尔还能听见“咕嘟”声,跟冒泡似的。火把照过去,能看见无数条通道,跟迷宫似的,墙壁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沾在手上甩不掉,跟胶水似的。
“往哪走?”我看着那些通道,每条都黑黢黢的,跟张着嘴的野兽似的。老道长掏出个罗盘,指针疯了似的转圈,跟抽风似的。“罗盘失灵了,这些邪祟的阴气太重,跟磁场似的。”
雨姐蹲在地上闻了闻:“往这边走,有镇魂花的味儿。”她指着最左边的通道,“那味儿甜兮兮的,跟烂苹果似的,错不了。”我们跟着她往里走,通道越来越窄,只能侧着身子过,墙壁上的黏液蹭了满身,跟穿了件湿衣服似的。
走了约莫半里地,前面突然开阔起来,出现个巨大的溶洞,洞顶挂着些钟乳石,上面长着层白毛,跟老头的胡子似的。地上铺着层厚厚的腐叶,踩上去“咔嚓”响,跟踩碎玻璃似的。
最中间的石台上,长着朵暗红色的花,花瓣层层叠叠,跟朵大牡丹似的,就是花心是黑的,还在慢慢蠕动,看着跟有虫子似的。“那就是镇魂花!”老道长指着花,“快摘下来给虎弟解毒!”
虎弟刚要过去,石台下突然冒出无数只手,跟地里长出来的似的,抓着他的脚就往下拖。那些手白森森的,指甲又尖又长,跟爪子似的,抓得虎弟的裤腿都破了,露出的皮肉立刻冒出血珠,跟被针扎了似的。
“我操!”神鹰哥举剑就砍,“噗嗤噗嗤”砍断好几只手,断口处冒出绿血,溅在地上“滋滋”响,把腐叶都烧黑了,跟泼了墨似的。“这是‘地鬼手’,专在地下抓人当点心!”
雨姐往那些手上泼洗脚水,“滋啦”一声,那些手跟被烫了似的缩回去,石台下传来“嗷嗷”的惨叫声,跟杀猪似的。佩斯趁机扛起虎弟,往石台上跑,脚底下的腐叶突然裂开,露出底下的黑洞,里面全是眼睛,跟星空似的。
“小心脚下!”我拽了佩斯一把,他才没掉下去,鞋底已经被腐蚀出个小洞,跟被老鼠啃过似的。老道长往地上撒了把糯米,那些眼睛顿时“滋滋”冒白烟,跟被烫了似的缩回去,露出底下的骨头,跟铺了层碎石子似的。
神鹰哥跳上石台,伸手去摘镇魂花,那花突然张开,露出里面的尖牙,“咔嚓”一声咬在他手上,疼得他“嗷”一声甩胳膊,手上已经多了个血洞,正往外冒黑血,跟被毒蛇咬了似的。
“这花是活的!”神鹰哥掏出黄符贴在伤口上,“滋啦”冒白烟,“跟食人花似的!”他举剑就劈,想把花砍下来,剑锋刚碰到花瓣,就被弹了回来,那花瓣硬得跟铁皮似的。
雨姐突然想起啥,往花上泼了点洗脚水,那花“吱”地惨叫一声,花瓣立刻蔫了下去,跟被霜打了似的。“原来这玩意儿怕我的洗脚水!”她又泼了半桶,镇魂花彻底软塌塌地倒在石台上,根须露了出来,跟无数条小蛇似的。
老道长赶紧挖起根须,那根须白嫩嫩的,跟刚出土的山药似的,就是沾着些黑血,看着有点瘆人。“快给虎弟敷上!”他把根须嚼烂,敷在虎弟的伤口上,那黑血立刻止住了,伤口处冒出白烟,疼得虎弟直咧嘴,“比辣椒水还刺激!”
刚处理好虎弟的伤,溶洞突然剧烈摇晃起来,洞顶的钟乳石“噼里啪啦”往下掉,跟下冰雹似的。石台下的黑洞里传来“轰隆隆”的声响,像是有啥大家伙要出来,跟火车进站似的。
“不好!母巢的本体要出来了!”老道长脸色惨白,“咱惊动它了!”他往黑洞里瞅了一眼,吓得腿都软了,“是‘万尸蛊’!所有邪祟的祖宗!跟座山似的!”
黑洞里慢慢爬出来个庞然大物,浑身覆盖着黏液,跟刚从泥潭里捞出来似的,身上长满了无数个脑袋,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在“嗬嗬”地吐着泡沫,跟疯了似的。最中间的脑袋上长着只独眼,正死死盯着我们,跟探照灯似的。
“我操!这玩意儿比瀛洲的尸王还吓人!”神鹰哥握紧铜钱剑,“佩斯!准备炸药!炸它娘的!”佩斯赶紧掏出炸药包,手抖得厉害,引线半天没点燃,跟紧张过头似的。
万尸蛊突然喷出股黑绿色的黏液,跟喷泉似的,正好喷在佩斯身上,他“啊”地惨叫一声,衣服瞬间被腐蚀烂了,露出的皮肉上冒出大水泡,跟被硫酸泼了似的。“快用硫磺粉!”雨姐往他身上撒硫磺,那黏液才慢慢止住腐蚀,冒出股焦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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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鹰哥举着铜钱剑冲过去,剑光劈在万尸蛊身上,“当”的一声被弹回来,那怪物的皮硬得跟钢板似的。“这玩意儿刀枪不入!”他往后退了两步,“只能炸它的独眼!那是它的命门,跟蛇的七寸似的!”
我突然想起炸药包里的雷管,抢过来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