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方谁都不能赢,想尽办法让你们一起输,即使赢了也得是惨痛代价,最后一碰就死那种。”我吃一块干辣椒,嘴里一股咸还带麻和辣,“对了,你以前对太阳国做过人口普查么。”
“人口普查什么意思。”
“就是对你的国家内有多少属于你的人民进行统计和登记还有划分。”
“每年都会有一次,怎么。”
“我有一个想法,我先问你,我确认一下。”我放下筷子,招呼一下路过的小二,“来俩白面馒头。”
“客官稍等马上到。”
我擦了一下嘴角的料汁,“你们太阳国境内,除了我们这种汉话,就剩下你们的本土话了吧,还有什么跟你们说不一样的语言的。”
“没有。”
“嘶……”我摸摸下巴,“我说的有点偏了,我重新问,你们有没有其他方言,完全不一样的说话方式还有文字。”
“你这么说,好像不对吧,那不还是另外一种语言么。”
“你这话不对,因为我怀疑你们太阳国内隐藏了一个外族,为了避免被发现,于是谎称了他们是一种方言,然后对应方言有了一种写法。”
“那你要这么说,一般都是突然发现的,相对很隐蔽的村落城市还有部落才行吧。”
“所以说问了你人口普查,我怀疑在你们进行人口记录时候,有个外族借此机会进入你们的太阳国然后隐藏身份,表面上融为了一体,实则暗地里分枝散叶,然后一直到现在渗透到了政府军队各个机构的下中上三个阶层并且抓到了实权。”
铂方德沉默了一阵,“那你这么说确实要翻翻记录,选找一下出现的聚落群体,而且能渗透到整个太阳国的系统,怕是没有几十年做不出来的。”
“根基稳固的话,上百年可能都正常。”
“客官,您的馒头。”小二端来笼屉,上下两层每层四个白花花的大馒头就那么摆了上来。
“这饭盆吃干净了,你也吃馒头吗还是接着续一盆米饭。”我看向铂方德。
“我也吃馒头吧,再来一盘肉。”
“好嘞稍等。”小二托着饭盆和笼屉离开。
“最后一个问题,全小将起义的原因是阶层的固化还有断层严重。”
“我也想问这个问题,但问了感觉没用,毕竟这个问题出现在了制度上的腐败,想要维持这个制度,腐败是肯定会滋生,长期反腐只起到了清理创伤的作用,好好把资源匀回给下层才行,但先军政策的问题在于主要资源给了军队,才保证国家的稳定,我们一直处于战争阶段。”
“你的意思是说没糖不会死,但没枪一定会死。”
“是这样。”
“但你也要知道,全小将的糖也没有发给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