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李世贤抹了把嘴角的血,眼里的疯狂更盛,\"听说你刚从虚境突破到化形?
难怪气息忽强忽弱——\"他突然欺身而上,左手成爪抓向黄袍咽喉,右手却诡异地扭曲着,从不可能的角度刺向对方心口,\"虚境巅峰和化形初期的差距,够你喝一壶的!\"
黄袍瞳孔微缩,向后仰身避开咽喉的抓痕,胸口却还是被划开道血口,道袍渗出暗红血渍。
徐娇娇攥紧沙发垫,看见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眼罩下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灰——原来他的境界根本没稳!
\"老东西,撑不住了吧?\"李世贤趁机补上一脚,踹在黄袍腰眼上。
黄袍撞翻茶几,瓷片扎进手背,却硬是咬着牙没哼一声。
他抬头看向徐娇娇,眼神突然凌厉:\"小丫头,捡玉坠!\"
徐娇娇这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扑向地上的玉坠。
指尖刚碰到玉坠,后颈突然一凉——李世贤不知何时绕到她身后,青铜镯上的符文泛着幽光,正抵在她脊椎骨上。
\"你以为他能救你?\"李世贤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带着股铁锈味,\"等我解决了这老东西,再慢慢陪你玩......\"
\"松开她!\"黄袍怒吼着扑过来,桃木剑带起的风声刮得李世贤耳朵生疼。
李世贤咬着牙拽住徐娇娇的胳膊往自己怀里带,另一只手摸向怀里最后三张黄符——他就不信,这老东西还能挡三次!
楼道里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徐立坤的声音带着哭腔:\"娇娇!
爸砸门了啊!\"接着是\"咚咚\"的撞击声,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李世贤眼角一跳,看见黄袍趁机掐住他手腕,指腹重重按在他脉搏上。
\"你境界不稳,是强行用禁术突破的?\"黄袍的声音冷得像冰碴,\"西斯的人果然不要命——\"
\"少废话!\"李世贤猛地甩脱他的手,三张黄符同时拍在地上。
地面瞬间裂开,涌出股黑色雾气,裹着腐臭的腥气直往徐娇娇鼻腔里钻。
她捂住嘴后退,却撞进李世贤怀里,被他勒得几乎喘不过气。
黄袍的脸色变了。
他盯着那团黑雾里若隐若现的青灰色爪印,突然拔高声音:\"元彬!
人在这儿!\"
徐娇娇心头一震——元彬?他怎么会来?
李世贤的动作顿了顿。
他盯着窗外渐起的风声,突然感觉后颈发凉。
怀里的徐娇娇趁机用鞋跟狠踩他脚背,他吃痛松手,她立刻连滚带爬躲到黄袍身后。
\"走!\"黄袍拽着她往窗边跑,\"那小子要是来了,这楼都得掀了!\"
李世贤抹了把脸上的汗,看着两人的背影,又摸向怀里最后半盒黄符。
月光照在他泛青的脸上,照见他眼底的阴鸷——今天这丫头必须死,否则等元彬反应过来,西斯在华夏的布局就全完了!
他捏碎张黄符,黑雾里的爪印突然暴涨,\"咔嚓\"一声抓碎了半面墙。
黄袍抱着徐娇娇就地打滚,后背撞在碎裂的瓷砖上,疼得倒抽冷气。
李世贤狞笑着追过去,青铜镯上的符文亮得刺眼——他就不信,今天杀不了这个丫头!
窗外的法桐叶突然剧烈晃动起来。
有什么东西,正以极快的速度往这边逼近。
玻璃碎裂声混着木料爆裂的噼啪响,在徐娇娇耳边炸成一片。
李世贤甩出的最后三张黄符已全部燃尽,黑雾里的青灰爪印却愈发清晰,每一次抓挠都带起墙皮与碎砖,在月光下簌簌坠落。
黄袍护在徐娇娇身前,道袍后背被爪尖划开三道血口,鲜血浸透布料,在地上拖出蜿蜒的红痕。
\"老东西,还撑着呢?\"李世贤抹了把脸上的血,青铜镯上的符文突然泛起幽蓝光芒。
他咬破指尖,血珠滴在符纸残灰上,原本飘散的黑雾竟凝成团拳头大的水球,表面浮着层油状黑膜,\"你不是说元彬能救她?
老子就让他看看,他护的人是怎么被水毒融成白骨的!\"
水球\"嗖\"地射向徐娇娇面门。
她本能抬手去挡,脚边的玉坠突然剧烈震颤——第三次挡灾的玉髓本就濒临崩溃,此刻被水毒一激,表面裂纹里渗出的淡青液体骤然变黑,像滴墨汁坠入清水,瞬间染透整枚玉坠。
徐娇娇腕间一烫,玉坠\"砰\"地炸成齑粉,碎末裹着腐臭的水气直往她鼻腔里钻。
\"咳!\"她捂住嘴后退,喉咙像被火燎过般刺痛。
水球擦着她耳际砸在墙上,\"滋啦\"一声,墙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露出里面泛着绿霉的砖块。
李世贤趁机欺身上前,青铜镯扣住她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骨头:\"死到临头还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