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是在最后一天,将你要的子母情蛊修炼成了。”
说着便抬脚朝着黑瞎子身旁,将手里的黑色木盒递给了黑瞎子身前。
在树下等候已久的黑瞎子闻言,低头看着少蛊事手中方方正正木质方盒,伸手将其覆盖在手中。
“替我谢谢这里为我日夜兼程造就成的子母情蛊。”
说着便将木质方盒紧紧握在手中,仰头望着前方,抬脚直直朝着树林外围走去。
手被黑瞎子重重碰掉,面色也不孬的少蛊事闻言,目光无奈瞅着黑瞎子背影。
“这子母情蛊生存期在一周,过了就死了。
这子母情蛊只有这一对,你可要想想清楚再下啊,
别事再后悔,可没有后悔药啊。”
声音很大,大到将在树枝上栖息得麻雀惊动,纷纷四散逃离。
走得极快,心中迫切想要见到余禾的黑瞎子闻言,缓缓停下脚步。
“君子论迹不论心,未来我定不会后悔,今日决定。
就像当初随余禾跳下去的我,如今的我从未有过后悔之意。”
声音不大,却坚定了黑瞎子心中将余禾留下来的决心。
瞧着黑瞎子悄然停住脚步的少蛊事,自以为黑瞎子放弃巫蛊之术,刚要抬脚朝着黑瞎子靠近时。
瞧着黑瞎子直接跑去了起来,不一会消失在自己面前,刚迈出去得脚缓缓收了回来。
“希望那则子母情蛊唤醒方法,能唤醒他这个不顾任何人的疯子。”
声音极为惋惜,转身朝着后方走去。
三天未见,心中对余禾想念越发加重的黑瞎子,将手中握着方盒放在皮衣内兜里。
余禾,等等瞎子我,一定要等等瞎子我。
想着腿上速度更加加快了,动作极快穿过荆棘,超过打雷将高挺大树揽杆劈断。
不一会便掠过草丛,停放在凯迪拉克帝微车的泥土里,赫然出现在眼前。
快步走到凯迪拉克帝微赫车,揣兜将车钥匙拿出,插入车门口。
脑海却想着余禾早已离开这里的思想,弄得因剧烈运动后跳动不已的心,七上八下。
伴随着忐忑将门从外面打开,低头钻进了凯迪拉克帝微里,坐上了驾驶座反手将车门拉回来。
侧身弯着将放在副驾驶位子上的手机拿了过来,心中怀着忐忑不已心境,拨通从未打过一串号码。
手机铃声缓缓响起,将极为压抑氛围瞬间打破,单手扶着昏迷不醒的刘丧。
另一只手交替着去勾左腿裤兜里手机的余禾,将响彻已久的手机拿了来。
瞧着手机上得陌生号码,微微皱起眉头。
坐在余禾前面的霍秀秀闻言,转头看向了手里握着手机,却迟迟不接通的余禾。
“余禾姑姑,不要有负担,我奶奶只是心系姑姑。
不是针对你的,若是有事还未处理完,可以告诉我。
等到了,我替你扫清障碍。”
说这话的霍秀秀,目光时不时瞥向神色凝固霍仙姑。
心系霍玲,而无视霍秀秀话语的霍仙姑,身子缓缓向前靠着。
“再快点,迟了晚了,就拿你们试问。”
实在是没有记起自己将手机给了谁的余禾闻言,缓缓回神,冲着霍秀秀摇了摇头。
“事都处理完了,没什么要善后的。秀秀”
说完便悄然摁下了手机上的接听键,将手机举在了耳边。
在车里等待等待已久,早已将手机免提摁下的黑瞎子,看着号码被拨通。
松了一口气,面色缓缓露出一抹淡淡微笑,冲着电话开口
“小禾禾。”
电话另一头的余禾,听着耳边传来黑瞎子试探话语,瞳孔骤然缩紧。
“黑,,黑瞎子,你怎么会有我的手机号的。”
努力克制心中惊诧,用着还算平缓语气回应着黑瞎子。
电话另一头,沉浸在余禾还未离开这个世界喜悦中的黑瞎子,自然没有发现余禾语气中僵硬。
“小禾禾,这得多亏哑巴张啊。
不提他了,小禾禾,瞎子我都在你的世界里消失这么好几天了。
你都不想瞎子我的吗?瞎子我啊可是老想你的啊。”
悄然调整状态时,电话里传来黑瞎子话语的余禾,一下便捕捉到是'哑巴张'泄露。
“黑瞎子怎么想通了三天前事情了,不一意孤行了。”
说着便察觉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刘丧,头冲着前面椅背抵去。
本是揽着刘丧肩膀的手悄然脱手,下意识松了手,手里手机骤然掉落在椅子上。
迅速伸手椅背上,刘丧的头直直撞到余禾手心里,指尖被重重夹着。
忍着十指连心的痛,将刘丧扶正靠在自己肩膀,转头看向了身旁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