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物降一物
一个猴有一个猴栓法
还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思考着便伸手将木牌拿了下来,转身便要开口,将刚刚事情告诉无邪时。
却不了身后,无一个人,仅仅只有躺在沙发上的谢雨沉。
思考片刻,将手中的木牌拿到了收银台,重新坐在电脑前玩起了扫雷。
在空中飞行的飞机,随着太阳降落,最终降落在风海市。
一脚踏入风海市的余禾,还未感受到风洗礼,天道声音先一步传入余禾耳边。
“余禾同志,低头看下你的小手指,那根黑线可以带你找到刘丧。”
话音刚落,余禾便缓缓抬起双手,一眼便瞧见了左手小拇指上缠着一根黑色线。
“通常不应该是金线指路,怎么到我这是黑线呐。”
心中询问着,目光顺着黑色线了望远方,抬腿便朝着前方走去。
耳边传来天道回答“金色那是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是亲人血亲才有的。
有指路的就不错,还挑,再说话我就收回这线。”
听着天道要收回线的余禾,悄然做了个拉拉链动作,脚步缓慢朝着黑线所进入城中村走去。
余禾穿梭在漆黑,狭小的小巷里,慢慢躲过了在小巷里追逐打闹小朋友。
正当余禾躲闪之际,为余禾指路的黑线,悄然进入了小破晓。
黑线头悄然绑在了一位十五六岁的男孩子小手指上。
感受到小手指头上异样的男孩,低头看着无任何异样的小拇指。
在这之间,一位身材臃肿,头顶着自然卷的女子一脚便将走神的男孩从楼梯上踢了下去。
目光慈爱望着小朋友远去的余禾,一回首便瞧见了空中坠落的男孩,目光一怔。
快步朝着男孩奔去,双手展开,目光严肃望着男孩背影。
在男孩撞入余禾怀里时,双手下意识抱着男孩,由于冲力的余禾从而向后退了一步。
缓缓站直身子的余禾,顺势被背对着自己男孩从怀里放了下来,从男孩后面走出。
“没事吧?下次被人揍了记得躲。”
关心的话随口就来的余禾,目光肆意打量着,仅仅只比自己高半个头的男孩。
这细胳膊细腿的,跟营养不良似的,这父母怎么能把孩子养成这样呐。
真是苦命啊,摊上这样的父母。
想到这里的余禾,微微侧身,转头看向了依旧破口大骂,从未关心男孩摔疼的老婆子。
污言秽语从未间断过,也从未有过重复。
有些听不下去的余禾,转身伸手便要对着台阶上指去。
即将破口大骂时,台阶上的女人似乎是骂痛快了,直接无视余禾转身上了楼。
站在余禾身后的男孩,目光冷傲却坚硬望着女人离去背影,转身离去。
留下一句“谢谢。”
缓缓闭上嘴巴的余禾闻言,转身便瞧见了背影萧条的男孩,慢慢朝着前方走去。
“算了,正事要紧。”
说着便缓缓低头看向了为自己指路的黑线。
瞧着原本很长的黑线,不知何时变短了,疑惑之际。
缓缓抬头,一眼便看见了黑线另一头悄然绑在了刚走几步的男孩小拇指。
心中盘问着“天道,这人该不会是我要找的刘丧吧?”
瞧着傻站着地余禾,忍不住现身的天道,扶额苦笑。
“知道还不去追,等着人自己来求你带他走吗。”
话音刚落,直接略过天道,朝着步伐轻松的刘丧奔去。
等会再找你算账。
给天道留下一句话的余禾,直接上手握住刘丧的手臂。
被人碰了一下的刘丧,下意识甩开了余禾握着的手,转身目光不耐望着余禾。
“你干什么啊”
说这话的刘丧,另一只手动作小心盖住了余禾刚刚握着的地方,低头望着肩膀。
脑海一瞬间记起昨日被继母用开水烫手臂那一幕。
不远不近跟在余禾身后走着,两个陌生男子目睹全过程。
率先忍不住的却是脸上胡子拉碴的中年大叔,直接快步上前,单手掐住刘丧的后脖颈。
“谁允许你这么吼她的,至少她也救过你吧,小孩。”
说着那只掐着刘丧的手慢慢收紧,缓缓举了起来。
眼看着刘丧脚跟慢慢离地的余禾,手下意识朝着后腰摸去,摸了半天都没有摸到匕首。
忽然想起,为了见刘丧专门换了一个淑女形象,而刀这种破坏形象自然是没带。
正当余禾不知该如何是好时。
跟在余禾身后的另一位大叔,悄然来到胡子拉碴的大叔身旁,冷声开口
“离开我们,就是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