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思感慨:“没想到小瑾那丫头看上去年龄不大,做事却果决得很,直接丢了男人搞事业。”
南宫家族的规矩并不会轻易到处宣扬,所以李思思并不知道南宫家族的圣女还有要求,只以为南宫瑾回家继承家业去了。
李念点头附和:“是啊,听说南宫家的圣女地位比族长还要高一点。”
“这样的吗?哇噻!小瑾这丫头闷不吭声干大事啊!”李思思满脸惊叹,“以后咱们回了京城还可以吹牛说我们认识南疆圣女!”
两人正闲聊着,忽然见一早出门的萧云宸急匆匆走进来。
一向沉稳不轻易显露情绪的男人此时满面急色。
李思思好奇出声:“宸宸,你这是出门遇到什么事情了?”
萧云宸走进来,从身上掏出一封书信:“今日接到消息,京城突发瘟疫,皇上亦命在旦夕。”
李思思惊得一下子站起来:“什么?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有瘟疫了?”
萧云宸沉声道:“暂且不知,我们需尽快回去。”
李思思立刻附和:“是要赶紧回去,瘟疫这个事情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很严重一发不可收拾了,到时候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说到这里,李思思话音一顿,又问:“对了,温洛馨医术那么好,她还在京城呢!她没有研究出什么吗?”
“信上并未提及她,所以不知详情。”萧云宸回道。
李念站起身:“阿聿和师父大概要晚一些才能回来,我们赶紧准备,早些出发。”
萧云聿和周南行带着锦禾赶在府上晚膳之前回来。
吃过晚膳,萧云宸把京城的消息告诉萧云聿,两人很快商量出出发时间。
萧云聿和李念一起带着锦禾和周南行道别。
却见周南行正在收拾包袱。
萧云聿劝说道:“师父,您可以在这里多住一些时日,虽然我们离开了,但是府上还有一众下人伺候,总比您一个人在山上要热闹。”
周南行把包袱随手放下,回道:“ 我跟着你们一起去京城。”
李念满脸意外,满脸喜色地说:“师父您这次准备在京城住多久?琉璃阁的院子一直给您留着,要不您就在京城常住,我和阿聿一起孝敬您老人家。”
周南行看了眼她怀里的小丫头,笑眯眯道:“往后的事情谁说得准?我这人随心惯了,暂且跟你们去京城,替你们照看锦禾丫头。”
他说着,朝着小丫头伸手。
萧锦禾也跟他十分亲近,立刻往他怀里凑。
周南行抱着小丫头,满脸幸福的表情:“我呀,还想往后教锦禾丫头功夫呢!”
他知道自家这个徒弟看上去霸道得很,其实家里的大事还是听他这个夫人的。
于是看向李念:“之前听说锦禾可遇到过不少危险,虽然是女孩子,该学习那些琴棋书画,但是锦禾丫头情况不一样,自保的功夫还是要会的。”
李念点头:“师父说得是,不过锦禾如今还小,习武的事情不能操之过急。”
周南行说道:“你先前不是说过两年身子骨长硬实一些便可以学?我跟着你们回京,等小丫头两年再教便是。”
李念虽然知道周南行平时对她女儿很是宠爱。
但是周南行为了教锦禾功夫,愿意跟着她们一起去京城等待两年,这样的真挚纯粹的疼爱还是让她惊喜又意外。
她的女儿,不止她爱着,还有很多很多人爱着。
李念心中感动得眼眶泛酸:“多谢师父。”
周南行见她双眸含泪,有些难为情地摆手:“锦禾丫头是我徒孙,我疼爱她是理所应当的,天色不早,你们也赶紧回去歇着吧?回京的路程可奔波着呢!”
李念朝他一笑:“好,您也早点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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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当天,南宫瑾前来送行。
她似乎一夕间长大许多,初见时是古灵精怪的少女模样,一袭丈青色南疆民俗服饰,衣服上银饰丁铃当啷地挂了许多,走路也是活蹦乱跳的。
如今,她一袭纯白色长裙,全身没有任何装饰品。从前挽着少女俏皮发髻的长发如今只用一根漆黑不知材质的簪子挽了一半在后脑勺。
走路的姿势也沉稳多了,一步步迈得轻盈。
李思思感慨:“小瑾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有点像天上下凡的仙女。”
李念道:“有失必有得吧,如今这样或许更好,清心寡欲不容易伤心。”
李思思点头附和:“小瑾现在可是圣女,周易衡那个渣男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周南行看着自己的小徒弟如今截然不同的沉稳样子,心疼地叮嘱:“往后若是有苦难,就来京城找我们,凡事不要太在意,换一个地方你就会发现人生也会跟着改变,不要拘泥眼前不好的境遇。”
李思思也扬声说道:“小瑾,我们在京城永远欢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