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转动,你逃不掉的,萧烬。”
溶洞陷入死寂,只有远处的水声隆隆。幽暗潮气钻入骨髓,如毒蛇般啃噬着仅存的意志。萧烬蜷缩在冰冷的角落,赤红纹路在昏暗光线下跳动,那是一种被诅咒的生命力,带着令人窒息的绝望。
就在死寂几乎要将空气冻结时——
“咚咚!咚咚!咚咚!”
沉重、缓慢、极富韵律的敲击声,突然从溶洞深处传来。每一次敲击都仿佛砸在心脏上,引起沉闷的回响。更诡异的是,随着敲击声,脚下整个岩体都在轻微共振!
凌雪衣瞬间警惕,葬雪剑已无声滑落掌中,冰蓝剑芒吞吐不定。
萧烬也勉强撑起身体,那声音…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不是岩石剥落,不是水流冲击…像是某种…巨锤敲打铁砧?或是…某种更古老的心脏在搏动?
“是它。”凌雪衣低声自语,神情凝重得可怕,目光死死盯着黑暗最深邃的方向,“弱水河底的……东西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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