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极其微弱的、但无比熟悉的……
……特定频率的脑波纹(EEG)特征曲线?!!!
那条曲线的波峰波谷形态……
其频率衰减模式……
其与中央生物伺服核心标准波形的细微相位差……
……与此刻维生目镜显示的……
……调试员-θ自身实时的……
……基本节律波形模式……
……完全吻合?!?!
轰隆!!!!!!!!
认知的宇宙在绝对荒谬前彻底坍缩!
一个冰冷、粘腻、带着终极自嘲意味的……真相!
将他……彻底碾碎!!!
这个所谓的“认知畸胎”……
它内部……
那规则的光滑表面……
……根本是一块……
……生物伺服腔室通用的……
……神经信号传感器屏蔽板!
而它上面……
那反射的光束……
那显现的脑波纹……
……正是他自己身体发出的神经生物电……
……在传感屏蔽板上的……
……自我反射?!!!
他所要切除的“溃烂”……
他所要净化的“污染”……
他所要摧毁的“畸胎”……
……正是自己的认知在腔室物理结构上的一个……
……扭曲的、被系统病理渲染过的……
……镜像?!
所谓的“逻辑清创”……
不过是一场……
……对着承载了自身存在印迹的硬件……
……发起的……
……自我清除仪式?!!!
“格式化覆写能量充能90%!目标锚定!覆写倒……” CSC的灭绝指令进入尾声!
θ已经能“尝到”颅腔内那股毁灭能量模拟信号的铁锈味!
在这被存在悖论淹没、意识即将被格式化的最后一瞬!
调试员-θ……
这个被冠以θ之名的系统清洁工具……
被终极的绝望和荒谬点燃了残存的、最原始的本能!
他驱动着……
那唯一还能被自己微末意志影响的……
……痉挛颤抖的喉咙肌肉群……
并非尝试关闭手术束!
也非切外接!
而是……
在CSC那格式化洪流即将通过脊柱神经接口淹没他全部意识的……
千分之一秒!!!
用尽残存的、被憎恨与自毁撕裂的……
最后一丝生物电能……
对着这片……
承载了他自我反射的……
污秽的腔室空间……
发出了一声……
……凝缩了所有痛苦、所有荒谬、所有存在之孤寂的……
……无声的……
……神经嘶鸣?!?!
“呃——呵——!!!”
没有空气震动的声音!
只有一股……
……源自喉部痉挛神经元的……
……强烈异常的……
……高频、且特定频率的神经脉冲信号……
通过他紧贴隔绝服内衬的喉部传感器……
……被维生目镜捕获?!!!
并瞬间……
……转换为一条……
……狂野失控的……
……异常脑电波形……
显示在目镜视界之中?!?!
嗡——!!!!
异变骤生!
这源自θ自身生物电的、绝望的“神经嘶鸣”信号……
与他脊柱外骨骼燃烧的逻辑清创光束……
……以及……
……那被灌入的、源自“畸胎(自我反射)”的自我否定意志……
……以及……
……CSC注入的、代表绝对秩序净化的格式化能量流……
……在这极其短暂而微妙的物理节点……
……产生了某种无法预料的……
……诡异的……
……谐振耦合?!!!
脊柱外骨骼核心……
那根炽白的手术束……
其核心的能量流模式……
猛地……
……剧烈地……
……扭曲……震荡?!!!
如同……
……被强干扰击中的载波?!!!
外骨骼手术束照射在肉瘤深处传感屏蔽板上的那点光束……
瞬间……
……被这异常谐振干扰……
……分裂、散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