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核查,该小吏确系当地县衙主簿,利用赈粮发放之机索要好处费,涉及金额虽不大,但性质恶劣。柳清臣当即按照虞谦嘱托,下令将该主簿革职查办,并在灾区公示处置结果。雷啸天见状,羞愧不已:“是属下监管不力,致使出现此类丑闻,臣愿承担连带责任。”柳清臣道:“雷大人不必自责,此次督查便是为了肃清此类弊端,还请大人后续加强地方监察,确保赈济工作公正透明。”
梁昱带领的督查小组在山东灾区发现了更严重的问题:山东某知州为谋取私利,虚报受灾人数,多申领赈粮两万石,意图截留变卖。梁昱得知后,并未声张,而是乔装成灾民,深入乡村核查户籍,走访村民,短短三日便查实了该知州的违规事实。当梁昱带着证据出现在知州府时,该知州惊慌失措,连忙拿出重金贿赂梁昱,低声哀求:“大人高抬贵手,这点薄礼不成敬意,还请大人网开一面!”梁昱怒不可遏,一脚踹翻案几,厉声喝道:“灾民在生死线上挣扎,你却敢截留救命粮,简直丧尽天良!”当即下令扣押行贿之人,将该知州革职,同时查封其府邸,追缴涉案粮粟。随后,梁昱将案情详细上报中枢,萧燊震怒,下旨将该知州押解京城,交由刑部从严审理。
刑部尚书郑衡接到旨意后,即刻组织审理,以“贪墨赈济银粮罪”判处该知州斩立决。萧燊特意下旨,将此案处置结果公示全国,警示各地官员:“赈济乃民生大计,贪墨赈粮者,无异于草菅人命,朕必严惩不贷!”此案的严厉处置,极大地震慑了各地官员,虚报冒领、截留克扣等违规行为大幅减少,赈济工作得以公正有序推进。虞谦将各地督查情况汇总上报,萧燊对督导专班的工作予以高度肯定,下令继续加强督查,直至赈济工作结束。
按照中枢部署,大将军蒙傲与工部尚书冯衍牵头组织灾后自救行动,抽调京营镇国将军卫凛麾下五千兵士,联合各地民夫,分赴灾区开展兴修水利与捕杀蝗虫工作。蒙傲亲自前往灾情最严重的河南灾区坐镇指挥,他摒弃将军仪仗,身披轻便铠甲,脚踩草鞋,每日都亲赴田间地头查看灾情。冯衍则带领工部左侍郎秦仲和、治水能臣江澈,赶赴各地督导水利工程修建,每到一处,都亲自查看工程质量,确保水利设施能长久发挥作用。
河南灾区,干旱导致多条河流断流,农田因缺水而干裂。蒙傲与柳恒在田间商议后,决定优先修复当地主要灌溉渠道——通济渠。卫凛率领兵士与当地民夫共计两万余人,投入渠道修复工作。蒙傲亲自挥铲参与疏浚,兵士们见大将军身先士卒,士气大振,纷纷埋头苦干,开凿山石、疏浚淤塞,民夫们也积极响应,不分昼夜劳作。江澈结合当地地形,趴在地上绘制图纸,制定了“疏浚主干、分支引流”的修复方案,指导军民分段施工,大幅提高了修复效率。经过半个月的奋战,通济渠修复完成,当黄河水顺利引入渠中,浇灌着干涸的农田时,蒙傲站在渠边,看着水流漫过田埂,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灾民们更是欢呼雀跃,对着军民连连叩谢。
蝗灾防治方面,冯衍制定了“诱杀为主、人工为辅”的策略。他组织工匠制作大量捕蝗工具,同时下令各地官府张贴告示,鼓励百姓参与捕蝗,规定“捕蝗一斗,可兑换粮粟二升”。在山东灾区,山东布政使韩松年组织数千百姓,在蝗虫出没的农田周边挖掘深沟,在沟内放置草木,点燃后用锣鼓驱赶蝗虫,蝗虫坠入沟中被焚烧殆尽。这种诱杀之法成效显着,仅十日便捕杀蝗虫数万斤,有效遏制了蝗灾蔓延。
陕西灾区,西北副总兵赵烈带领一千边军驰援,协助当地开展抗灾工作。边军兵士不仅参与水利修建,还利用行军经验,在山区开辟引水渠道,将山泉水引入农田。同时,赵烈组织兵士巡逻田间,协助百姓捕杀蝗虫,保护未被啃食的庄稼。当地百姓深受感动,纷纷称赞:“官军不仅保家卫国,还帮我们抗灾救田,真是我们的再生父母!”
经过一个月的军民同心奋战,各地旱情、蝗灾得到有效控制:主要灌溉渠道基本修复,农田灌溉恢复正常;蝗灾蔓延势头被遏制,未受灾农田得到保护。冯衍还组织农技人员,向百姓推广耐旱粮种,指导百姓补种晚秋作物,力争挽回部分粮食损失。蒙傲将灾后自救进展上报中枢,萧燊龙颜大悦,下旨嘉奖参与抗灾的军民,赏赐粮粟与布匹,鼓舞士气。
为进一步解决灾民温饱问题,同时推进备战工作,萧燊采纳蒙傲与冯衍的提议,推行“以工代赈”政策,招募灾民参与海防工程与边镇堡垒修建。中书令孟承绪牵头制定具体实施方案,明确规定:“凡年满十六至六十岁的灾民,均可报名参与工程建设,每日发放粮粟二升、铜钱十文,管吃管住。工程结束后,表现优异者可优先编入军伍或推荐为地方吏员。”方案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