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披着这娃儿的皮囊。”
姚政做了个请的姿势:“您忙!我看着!”
小内侍嘴呶向屋内:“陛下估么要睡两个时辰,我时间够用,这里交给你了!”
随着小内侍出屋,姚政瞥了一眼窗外,猛地抖了抖身子,心里念叨了一句:“老怪物,一天天装的比少年都稚嫩,还矫情。”
姚政重新捧起书,喝了口茶水,凑近烛火又陷入医书的困扰里。
而宫外的四皇子府邸里,三皇子和四皇子相对而坐,四皇子凑近身子问道:“你求见也没有召见你?”
三皇子眼神暗淡,叹了口气回复道:“连着七日,父皇都不见我,也没有旨意,是斥责还是责罚,没有一点的音讯!”
四皇子陪着一声叹息也感慨道:“我自打回来,到现在也没见到父皇,我这心里也悬着,这没个说法,反而让我这心里没了半分的侥幸;要是挨打挨骂,也就是受着一时,过了就好,可这,哎,我是心理真的没有了底了。”
三皇子看向四皇子安抚道:“你最多是战败,胜负那兵家常事,可我这连失三州,看来是免不了责罚喽!”
三皇子说完,接着开口问道:“你回来五叔、六叔可有来见过你?”
四皇子一脸的不甘的气愤道:“别说来见我,我上门拜会,都被告知不在府邸,哼,他们心里那点想法,我岂能不知道,不就是怕受牵连么,有好处时沾着甩不掉,有麻烦了避而不见。”
三皇子笑着拍了拍四皇子的手背:“本就不指望他们,顺风顺水时是个助力,逆水行舟时,你还想靠他们下水推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