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
声音极低,却让陆无尘眼神一凝。
他立刻蹲下,耳朵贴上赵无极胸口。
经脉深处,传来极细微的“嗡”鸣,像是银蛇在狭窄的管道里游走,缓慢而有力。
他缓缓咧嘴一笑,低声:“还活着……而且,经脉没断,反而……撑开了?”
他掏出系统日志,在“试药记录”栏写下:“试药第一日,患者未死,建议续投。”
夜深。
赵无极被抬进静养室,陆无尘靠在门外墙边,酒葫芦抱在怀里,眼睛半睁。
他没走,也没睡。
手指时不时敲一下系统界面,进度条仍停在17%,纹丝不动。
静养室内,烛火摇曳。
赵无极手腕内侧,一道淡银纹路悄然浮现,形如藤蔓,触之微烫。纹路缓缓延伸,沿着经脉向上爬行,一寸,又一寸。
陆无尘忽然站直,推门进去。
他走到床边,掀开赵无极的袖子,盯着那道纹路看了两息,又松开。
“行啊,”他低声说,“还挺会自己长。”
他转身欲走,忽觉掌心一热。
低头看去,裂纹深处,一滴血正缓缓渗出,顺着指尖滑下。
血珠落在赵无极手腕的银纹上,瞬间被吸收。
纹路猛地一颤,像是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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