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修复草,一片外侧叶片缓缓卷曲,像一只慢慢收拢的手指。
陆无尘呼吸一滞。
他没动,也没叫人,只是把酒葫芦抱得更紧了些。
风从灵田深处吹来,带着土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气息。
他低头看了看掌心,裂纹还在,渗着血丝。
血珠顺着指尖滑下,滴落在封印光圈边缘,被迅速吸进土壤。
地底,银脉悄然游动,绕着心源莲种子转了三圈,又缓缓退去。
他盯着那株草,忽然笑了。
“行啊,”他轻声说,“你要是敢动,我就把你炖了当下酒菜。”
叶片微微一颤,停住。
他没再说话,只把下巴搁在酒葫芦口,眼睛盯着那片卷曲的叶尖。
月光斜照,叶片边缘泛起一丝幽蓝。
像冰,像铁,像某种不该存在于灵药中的东西。
他忽然抬手,把系统界面调到最大,死死盯着那行“89.7%”的进度条。
“差那0.3%,”他喃喃,“是怕它成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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