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侵害,不是理解可以了事的。我要告她诽谤。”
何运石脸色为难:“何姐,这没这么严重吧?”
“怎么没有,您刚才没听见吗?”
江千言:“我听见了,许姐你刚才也造谣我和王总上床了,这要告的话,是不是先告你?”
“你……”许姐气得指着江千言,说不出话来。
李哥却说了:“不要以为自己有点业绩,就在可以在公司里对我们指手画脚。
我们可是公司的老功臣,何总创业时我们就跟着他了,再怎么样,公司还轮不到你来说话。”
“李哥,你莫不是忘了,刚才是你们对我指手画脚,说我在先。怎么现在反过来说我对你们指手画脚,你们反倒恶人先告状了!”
李哥脸色一沉,也猛地也拍了下桌子:“年轻人,别以为业绩好就能目中无人!我们跟着何总打江山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他身旁刚刚一起冷嘲热讽的几人,也跟着附和,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对江千言的轻蔑。
江千言轻笑一声,不紧不慢地回道:“打江山?就你们这些只知道提陈年旧事论功劳的人,我看这江山很快就要打没了!”
会议室瞬间安静,所有人都没想到江千言竟然敢这般直言不讳的评价公司前景。
几个自诩老员工的被瞬间激怒,而其他年轻人更多的是佩服江千言的勇气。
李哥脸色铁青,指着江千言:“你竟然敢在这说公司不行了。”
“如果还由着你们这些人抱着功劳坐吃山空下去,可不就等着完蛋吗?”
空气凝固了几秒,老好人又终于干咳两声,讪讪地打圆场:“都冷静点,我们现在可是表彰大会……”
众人都往何总的方向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