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呼吸渐渐平稳,心跳仍然剧烈,像是濒死兴奋,像是站在悬崖边缘,下一秒就要坠落。
坠落本身,成极致享受。
他放任自己沉溺在这种情绪里,让心脏被撕扯的痛感变成扭曲沉溺。
牢笼压抑躯壳。
语言掐紧灵魂。
痛感和快感,此刻别无二致。
顾圣恩在许鸮崽怀里颤抖。从尾椎到后颈,脊椎一节节失控战栗,肌肉纤维在皮肤下呈现出波浪状抽搐,连双睫毛都在不规律簌簌颤抖。
顾圣恩手指痉挛,抓紧许鸮崽衬衫前襟。
许鸮崽猛地抱紧他,在他耳边低语:“乖乖,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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