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刻着的篆体“谷”字,在塔楼阴影里,反射着下方护城大阵投上来的、冰冷而微弱的金光。
斗篷的阴影深处,传来一声极轻、如同砂纸摩擦般的低笑。那笑声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冰冷的、洞悉一切的漠然。
“灯盏……灵珠……还有那倔强的种子……”沙哑的声音如同夜枭的低语,在空旷的塔楼里消散,“都在挣扎……都在生长……很好……挣扎得越用力……望月之夜……结出的果实……才越甘美……”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阻碍,落在了伤营中那个正挣扎于虚弱与体内莫名新生之力中的身影上,又似乎越过了江州城,投向了更加遥远、更加不可测的黑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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