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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到需要用私人账户转账吗?” 陈立伟将银行流水推到他面前,打印纸的边缘被雨水浸得发皱,第 13 页右下角有个咖啡渍的印记,与刘峰办公室咖啡机的型号匹配,是意大利产的 “德龙” 牌,能精准控制水温在 92 摄氏度。“2023 年 6 月 15 日,你女儿在温哥华购买的海景豪宅,位于西温哥华的英吉利湾附近,建筑面积 287 平方米,带私人码头,全款三百八十万加元,这笔钱通过瑞士银行、开曼群岛和列支敦士登三家金融机构中转三次,最终源头就是孙正雄在巴哈马注册的‘远航投资有限公司’账户,这家公司的注册代理人是当地一家名为‘环球’的律师事务所。” 刘峰的手指突然痉挛,食指第二关节处的青筋暴起,像一条即将挣脱束缚的小蛇。搪瓷杯从手中滑落,在地面摔出蛛网般的裂痕,褐色的茶水在口供记录上洇出丑陋的污渍,恰好覆盖了 “赵副主任” 四个字,仿佛刻意要掩盖这个关键信息。
拘留室的监控画面里,孙正雄正用指甲在墙壁刻划着什么,指甲缝里嵌着白色的墙灰,那是看守所特有的钙质墙面材质。陈立伟放大画面,发现是一串由圆圈和折线组成的奇怪符号,每个符号的角度都精确到 5 度,像是经过精心计算。林薇翻出明阳科技的公司章程,第 47 页的股东表决章节有个相同的符号图例,是公司内部使用的加密符号体系。她突然指着其中一段惊呼:“这是他们的秘密表决暗号!每个符号对应特定字母,圆圈代表元音字母,折线代表辅音,翻译过来是‘码头项目有内鬼,代号渔夫,负责运输环节,每周三晚八点在码头仓库交接’。” 此时,看守所所长匆匆赶来,制服上还沾着医务室的消毒水味,左胸的警号有个数字 “7” 被磨损得看不清,那是多年前一次抓捕行动中被歹徒划伤的。“陈局,孙正雄刚才突发心脏病,正在医务室抢救,他说有重要线索要单独告诉你,只认你一个人,还说要看你女儿画的画才肯开口,那幅画是上周你去看守所提审他时,无意中说的,你女儿画了一幅《我的警察爸爸》。”
医务室的消毒水气味中混杂着万宝路香烟味,尼古丁浓度达到 0.03 毫克 / 立方米,超出室内空气质量标准两倍。孙正雄躺在病床上,氧气管插在鼻孔里,管壁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那是呼出的热气遇冷凝结而成,胸口剧烈起伏如同风箱,每一次呼吸间隔 3.2 秒,显得十分艰难。“我可以说出幕后主使,” 他突然抓住陈立伟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留下四个半月形的红痕,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已经破裂,输液管因拉扯而产生气泡,向上移动的速度是每秒 1.5 个,规律得像时钟的滴答声,“但你得保证我家人的安全,特别是在澳洲留学的儿子 —— 他在墨尔本大学读建筑系,下个月就要毕业答辩了,课题是《现代码头的抗震设计》,导师是国际着名的结构工程师罗伯特教授,他曾经参与过悉尼港码头的改造工程。” 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他的心率突然降到每分钟四十次,心电图上的波形变成危险的直线,护士慌乱中打翻了托盘,体温计摔在地上,显示的体温是 35.8 摄氏度,远低于正常体温,说明他的身体状况已经极度虚弱。
就在这时,老张在孙正雄的随身物品里有了发现。那支派克钢笔的笔杆比正常型号重 12 克,重心偏后,放在桌上会微微倾斜。旋开笔帽后,里面藏着一枚微型 U 盘,外壳是钛合金材质,防水等级达到 IP68,即使浸泡在水里也不会损坏。U 盘里的视频显示,赵副主任在一间密室里与几个陌生男子交谈,墙上的投影屏幕展示着城西码头的地下结构图,红色标记处正是爆炸案发生的坐标,经纬度精确到小数点后六位,是专业测绘人员标注的。“周正雄必须消失,” 赵副主任的声音带着阴冷的笑意,指间的雪茄烟灰落在意大利手工地毯上,留下一个褐色的印记,直径约 0.5 厘米,“他掌握了我们走私的证据,特别是那批从越南过来的‘货’,里面有枪支、弹药,还有一批古董,孙正雄只是个用来吸引警方注意力的幌子,等风头过了,就把他也处理掉,永绝后患。”
暴雨冲刷着市财政局的玻璃幕墙,水流在 13 层的窗玻璃上蜿蜒成红色的河流 —— 那是紧急指示灯的倒影,光的波长是 620 纳米,属于可见光中的红光波段。陈立伟站在楼下,看着十三层的办公室亮着灯,窗帘缝隙透出晃动的人影,身高在 1.75 米左右,步幅 72 厘米,符合赵副主任的体貌特征,他走路时左脚微微内八字,这是小时候得过小儿麻痹症留下的后遗症。林薇的电话突然响起,是匿名号码发来的短信:“小心预算科的保险柜,第三层暗格有他们的花名册,记录着所有参与码头项目贪腐的人员名单和金额,钥匙在刘峰的钢笔帽里,钢笔是派克卓尔系列,笔帽内侧刻着‘峰’字,是他亲手刻的。” 当特警队破门而入时,发现预算科科长正用碎纸机处理文件,纸屑中夹杂着印有 “明阳建工” 抬头的信纸,上面还留着未干的蓝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