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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后路?"
"派另一路使者去见西辽军,"习不失眼中闪过精明的光芒,"告诉他们我们也愿意投降。两边都谈,看谁给的条件更好!"
"太师此计甚妙!"术虎速拍手叫好,"这样进可攻,退可守!"
与此同时,在皇宫的一间偏殿中,失败的完颜宗磐正被关押在这里。
这间偏殿原本是储存杂物的地方,如今被临时改成了囚室。四周都是高墙,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微弱的月光。宗磐坐在一堆稻草上,依然穿着那件青灰色的朝服,但此刻看起来就像一个落魄的老人。
"相公,您还好吗?"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宗磐抬头看去,只见那里还关着几个人,都是他的同党。其中一个是他的心腹幕僚,叫完颜宗谊。
"还能如何?"宗磐苦笑,"败军之将,不足言勇。"
"相公不必如此悲观,"宗谊安慰道,"习不失虽然暂时得势,但外敌压境,他未必能撑多久!"
"撑多久?"宗磐摇头,"无论撑多久,我们都看不到了!"
"为什么这么说?"
"你以为习不失会留着我们?"宗磐冷笑,"他早晚要拿我们的人头去向宋军或西辽军邀功!"
听到这话,囚室里的其他人都是一阵颤栗。
"相公,"一名年轻的官员颤声问道,"那我们就这样等死吗?"
"等死?"宗磐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光芒,"也不一定!"
"相公有何妙计?"众人急忙问道。
宗磐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你们觉得,习不失会怎么处置我们?"
"肯定是...杀了我们!"宗谊苦涩地说道。
"不错,但他会怎么杀?"宗磐反问。
"这..."众人不解。
"他不会在这里杀我们,"宗磐分析道,"他要拿我们去向宋军或西辽军献降!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什么机会?"
"到时候我们面见宋军或西辽军时,可以告诉他们习不失的真实想法!"宗磐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让敌人知道,习不失并不是真心投降,而是权宜之计!"
"可是这样一来,我们也活不了啊!"有人担心道。
"活不了也要拖习不失下水!"宗磐咬牙道,"既然他要卖国求荣,我们就让他的如意算盘落空!"
此时的会宁府街头,已是一片萧条景象。
在城南的一条小巷里,几户普通人家正聚在铁匠奥屯大锤的院子里商量对策。
"大哥,外面传言宋军要来了,咱们怎么办?"一个中年汉子忧心忡忡地问道。这人叫蒲察石柱,是个木匠。
奥屯大锤是个五十多岁的女真老汉,是这一带有名的铁匠,平日里给官府打造兵器,在邻里中颇有威望。他正坐在一个小板凳上,手里还拿着一把没有完工的刀子。
"还能怎么办?"奥屯大锤苦笑,"该来的总会来!"
"可是大哥,听说那个宋皇帝杀人如麻,咱们这些给金国做过事的,能有好下场吗?"另一个人担心地说道,这是个叫纥石烈阿古的小商贩。
"谁知道呢?"奥屯大锤放下手中的刀子,"当年辽国灭亡时,咱们不也是这样担惊受怕?结果呢?该过日子还是过日子!"
"可是这次不一样啊!"蒲察石柱反驳,"听说登州的百姓都被杀光了!那可是十几万人啊!"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沉默了。登州的惨状,早已传遍了整个金国,每个人都心生恐惧。
"那...那我们投降行不行?"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瘦小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叫乌古论二狗,是个小商贩,平日里专门给官府供应粮食。
"乌古论兄弟,你怎么也来了?"奥屯大锤问道。
"我不来还能去哪?"乌古论二狗苦笑,"家里的粮食都被征收了,老婆孩子都饿着肚子!"
"征收?"众人一惊,"谁征收的?"
"还能是谁?习元帅的人呗!"乌古论二狗愤愤地说道,"说是要准备守城,需要大量粮草!"
"那你家里..."
"什么都没留下!"乌古论二狗眼中含泪,"连过冬的口粮都被拿走了!"
众人听了,都是一阵心寒。
"这习不失也太过分了!"纥石烈阿古愤慨道,"咱们老百姓容易吗?"
"过分又能如何?"奥屯大锤无奈地说道,"人家手里有兵,咱们能怎么办?"
"那咱们就这样等死吗?"乌古论二狗绝望地问道。
"等死倒不至于,"奥屯大锤想了想,"不过咱们得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逃命的准备!"奥屯大锤站起身来,"我看这会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