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于那些星罗棋布的党项部族头人。他们手握兵权,雄踞一方,素来不服王化。若要推行新政,必先收其兵权,削其威望,否则后患无穷。”
“说得好。”赵桓赞许地点了点头,“看来你还不算太糊涂。朕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
他转身坐回主位,声音变得威严无比。
“朕命你为‘西北招抚副使’,辅佐元帅,去替朕安抚那些部族头人。告诉他们,顺朕者昌,逆朕者亡!凡是主动交出兵权、图册,归顺朝廷者,可保留其财富、地位,甚至酌情授以官职。若有顽抗不化者……”
赵桓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你,便提其头来见朕!朕要用他们的血,来为我大宋的新政铺路!”
赫连雄听得心惊肉跳,这差事,无异于是将他架在火上烤。让他这个党项降将,去对付昔日的同僚袍泽,这其中的凶险和艰难,可想而知。
“怎么,不敢?”赵桓的声音如同寒冰。
“不,罪臣敢!”赫连雄咬碎了牙,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这是他唯一的活路,“罪臣,领旨谢恩!”
“很好。”赵桓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看他,而是望向大堂外那轮如血的残阳,声音悠远而坚定。
“传朕旨意,明日,朕要在兴庆府皇宫,亲审李乾顺。朕要让天下人都看看,背信弃义,自取灭亡,是何等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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