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中,拓跋氏忽然想起了什么。她冲向旁边的水缸,准备抱着孩子投水自尽。
"休想!"一个禁军一把拉住她的衣服。
拓跋氏被拉倒在地,怀中的婴儿滚了出去,在地上哇哇大哭。
"我的孩子!"拓跋氏爬向婴儿,但被禁军踩住了手。
"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拓跋氏发出一声惨叫。
"娘!小少爷!"几个忠心的下人想要冲过来救主母和小主人,但都被禁军砍翻在地。
整个府邸,很快就变成了一个血腥的屠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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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皇宫偏殿中。
"轰!"房门被暴力撞开,嵬名阿骨带着一队禁军冲了进来。
"果然!"梁忠看到这个场面,苦笑一声,"陛下还是要杀我们。"
"各位,对不起了。"嵬名阿骨拔出刀,但脸上没有丝毫表情,"陛下有令,不能留活口。"
"嵬名阿骨!"野利通愤怒地瞪着他,"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没有为什么。"嵬名阿骨摇摇头,"军令如山。"
"军令如山?"李文渊冷笑,"你就是个刽子手!"
"说完了吗?"嵬名阿骨举起刀,"说完了就上路吧。"
"等等!"梁忠忽然说道,"我有话要说。"
"说。"
"我想知道,陛下是不是也对我们的家人下手了?"梁忠的声音在颤抖。
嵬名阿骨沉默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是。"
"畜生!"野利通发出一声怒吼,"我的孩子才满月!满月啊!"
"畜生!禽兽!"拓跋庆也疯了,"陛下疯了!彻底疯了!"
李文渊握紧拳头,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我诅咒你们!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诅咒?"嵬名阿骨冷笑,"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说完,他一挥手:"动手!"
禁军蜂拥而上。虽然这些大臣拼死反抗,但终究寡不敌众。
很快,偏殿中就只剩下一地尸体和血泊。
嵬名阿骨看着这惨烈的场面,心中忽然涌起一阵恶心。但他很快就压下了这种情绪。
"收拾干净。"他对手下说道,"不要留下痕迹。"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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