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跪下磕头:“草民给皇上请安。”
“坐吧”,皇上低头饮了口茶。
“谢谢皇上”,半夏起身又施一礼,这才坐在一旁的一把椅子上垂头不语。
皇上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半夏:“陈大夫人果然有勇有谋,不但自己脱身又帮陈泽希平反昭雪护下长房长孙。”
半夏腿一软,扑通又跪下磕头:“皇上容禀。”
皇上一拍龙书案:“哼,真打量着朕不敢杀你,今日若你不说出是非曲直,朕数罪并罚。”
半夏点了点头:“草民听您的,并无假话逛您,只事情杂乱,您莫嫌烦”,往事未等开口半夏泪如雨下:“草民犯下欺瞒之事实在是情非得已,草民原居青台县,那一年草民十三岁,忽一日,祖父被人斩首,未多时祖母被罚没家产”,宗宗细诉,连张二狗的事也和盘托出。
“一路偷着混在陈府车队进了京城,我们几个怕人家发现驱赶,进城便直接去了牙行……”,从入陈家开始,挑挑拣拣将事情大略说了一遍。
皇上死死盯着半夏,直到提及陈大壮北地相护被迫回京,半夏眼底现出一抹哀恸,皇上的心猛的刺痛了一下,收回了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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