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随即化为彻骨的恐惧。“常……常贵兄弟,你……”
常贵看死人一样看了一眼瘸子:“让你死个明白,巧贞昨晚已经让人祸祸死了,你是罪魁祸首,刘府大老爷刚让我活宰了,今日我送你们一家上路,老老小小一个也别活着了”,朴刀再度出鞘,寒光凛冽。
一时间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响起,又戛然而止。不过片刻功夫,小院重归寂静,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与那未散尽的饭菜香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常贵搜刮一通站在院中,脸上溅了几滴血点,眼神空洞地扫过地上倒着的几具尸体,最后落在瘸子圆睁的双眼上。他面无表情地转身,将染血的朴刀用布擦拭干净,然后迅速消失在越来越浓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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